“即便不慎被利器刮到,也只會斷裂,絕不可能像這樣,整片的脫線糾結成一團。”
她又指著裙襬的破口:“再看這破損之處,邊緣參差不齊,明顯是被人用鈍器反覆刮擦,強行破壞所致。”
“敢問夫人,您是穿著這件價值八十兩的裙子,去山裡砍柴了麼?”
最後,她的目光落在那婦人腿上那道淺淺的劃痕上,嘴角勾起一抹冷諷:。
至於您腿上的傷,看起來倒更像是被自家養的貓兒不小心抓的。”
“用這種不入流的手段來栽贓陷害,夫人不覺得,太小看我許知意,也太小看天下人的眼睛了嗎?”
許知意一番話,有理有據,擲地有聲。
在場的貴婦們都不是傻子,經她這麼一點撥,再看那婦人閃爍的眼神和心虛的表情,哪裡還有不明白的?
那婦人被說的面紅耳赤,一時竟不知該如何反駁。
然而,她背後的人顯然不願就此罷休。
人群中,那幾個最先煽動退貨的人又開始大聲鼓譟:“你這是強詞奪理!誰知道你是不是在為自己開脫?”
“反正你的衣服出了問題,今天必須給我們一個說法!退錢!”
“對!退錢!”
眼看好不容易控制住的場面又要失控,許知意的心也沉了下去。
這些人就是衝著搞垮錦繡閣來的,跟他們講道理是行不通的。
可若今日真的開了退貨的先例,那錦繡閣的信譽便全完了。
就在她進退兩難之際,一個清越冷冽的聲音,忽然從門口傳來。
“誰敢在二皇子妃的鋪子裡鬧事?”
眾人聞聲回頭,只見慕容曜一襲玄色錦袍,負手立於門口。
他一雙深邃的鳳眸不帶絲毫溫度的掃過全場,強大的氣場瞬間讓整個鋪子都安靜的落針可聞。
他身後,跟著幾名氣息沉穩的護衛,以及京兆府的府尹。
“二……二皇子殿下?”
“京兆府尹大人也來了!”
在場的人都驚呆了,誰也沒想到,二皇子慕容曜會親自出面!
那幾個鬧事的混混和帶頭的婦人,一看到這陣仗,腿肚子都軟了。
慕容曜沒有理會眾人的驚愕,他徑直走到許知意身邊。
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一瞬,確認她安然無恙後,才轉向那幾個鬧事者,聲音冷的像冰。
“拖出去,給本殿下查!背後是何人指使,用了什麼手段,一五一十,全部審問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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