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輕柔而珍重的吻,落在了她的唇上。
起初只是淺嘗輒止的觸碰,帶著試探與安撫。
當感覺到懷中的人兒並未抗拒,只是身體微微顫抖著,他便加深了這個吻,輾轉廝磨,溫柔而又霸道的攫取著她的甜蜜。
許知意只覺得自己的腦子成了一片空白,所有的思緒都被他唇齒間的氣息所佔據。
她下意識的伸出手,抓住了他胸前的衣襟,指尖微微用力。
只有這樣,才能在這一片暈眩中,找到一絲支撐。
良久,唇分。
兩人的呼吸都有些凌亂。
許知意靠在他的懷裡,大口的喘著氣,雙頰緋紅,眼波流轉,媚態天成,看的慕容曜眸色愈發幽深。
“天色……不早了。”他貼在她的耳邊,灼熱的氣息噴灑在她的耳廓,引的她一陣戰慄,“我們……回房吧。”
這再明顯不過的暗示,讓許知意羞的幾乎要將頭埋進地裡去。
她沒有回答,只是輕輕的點了點頭,那細微的動作,卻已是無聲的應允。
慕容曜嘴角的笑意無限擴大,他不再猶豫,一把將她攔腰抱起,在一聲極輕的驚呼聲中,大步流星的朝著內室的拔步床走去。
紅色的紗幔被放下,遮擋了一室的春光,只餘下隱隱綽綽的人影,和斷斷續續令人臉紅心跳的低吟淺哦,直至深夜……
接下來的兩日,真正是應了那句“春宵苦短日高起,從此君王不早朝”。
當然,慕容曜並非君王,也無需早朝,但他卻將所有的時間,都毫無保留的給了他的新婚妻子。
他們幾乎是形影不離,黏在了一起。
清晨,許知意總是在他懷中醒來。
一睜眼,便是他俊朗的睡顏。
他睡著的時候,沒有了平日裡的清冷疏離,眉眼舒展,顯的格外溫和。
她會忍不住伸出手指,悄悄的描摹他挺直鼻樑性感薄唇。
然後,總會被他抓住作亂的手,在一陣低笑聲中,迎來一個纏綿的早安吻。
兩人還會一起用早膳,慕容曜不喜下人靠的太近,便親自為她佈菜,將她不愛吃的蔥姜都細心的挑揀出來。
而許知意也會為他盛一碗湯,叮囑他多用一些。
兩人之間沒有太多的話語,但一個眼神一個動作便滿是旁人無法插足的默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