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啟稟皇后娘娘,二皇子殿下來了。”
只這一句話,便讓殿內的氣氛瞬間凝固。
許知意嘴角的笑意加深了幾分,從容的端起茶杯,輕抿了一口。
而她身旁的蔣依依,身體卻在聽到“二皇子殿下”五個字時,不受控制的微微一僵。
很快,慕容曜身著墨色金線蟒紋常服的高大身影,便出現在了殿門口。
他的目光越過眾人,第一時間便落在了許知意的身上。
他先是向皇后行了一禮:“母后。”
皇后含笑點頭,“曜兒來了。”
而蔣依依在看到慕容曜的那一刻,整個人站起身迎上前去。
然而她的腳步才剛剛挪動了半分,理智便強行將她拉了回來。
她想起了父親的嚴厲警告,想起了姑母的再三叮囑。
她死死的咬住下唇,將那份衝動硬生生的壓了下去,雙手在袖中緊緊攥成了拳,指甲深陷進掌心,帶來一陣刺痛。
她強迫自己重新坐好,臉上擠出一個自以為溫婉得體的笑容。
聲音卻因極力剋制而帶上了一絲不易察異的顫抖:“依依見過表哥。表哥今日在宴上也飲了不少酒,可有覺得頭疼?”
她這番話,說的既有關切之意,又守著表妹的本分,自以為拿捏的恰到好處。
然而,慕容曜卻連一個多餘的眼神都沒有分給她。
他的目光始終停留在許知意的身上,就像殿內根本沒有蔣依依這個人。
對於蔣依依的問候,他只是淡淡的應了一聲,語氣疏離而冷漠,透著一股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寒意。
“男女有別,蔣小姐費心了。”
簡單的一句話,卻像是一盆冰水,從頭到腳澆在了蔣依依的身上,讓她精心偽裝的笑容瞬間僵在了臉上。
“男女有別”——這四個字,清晰而決絕的劃開了他們之間的界限。
他甚至不願再稱她一聲“表妹”,而是用了客氣又生分的“蔣小姐”。
這其中的意味,再明顯不過。
慕容曜說完,便不再理會臉色煞白的蔣依依,徑直走到了許知意的身邊。
他自然而然的伸出手,將她從座位上扶起,動作輕柔,眼神專注。
“父皇在御書房等著我們,該過去了。”他的聲音在面對妻子時,瞬間變的溫和無比,與方才的冷漠判若兩人。
“好。”許知意順從的點了點頭,將手放入他的掌心。
慕容曜緊緊握住她的手,就好像在宣告著自己的所有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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