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厲聲拒絕
蔣夫人有些為難：“老爺，這事……皇后娘娘怕是不會聽的。前些日子咱們關係一度很緊張，娘娘可是明擺著護著二皇子妃的。”
“此一時彼一時。”
蔣威冷哼一聲，“之前是後宅婦人的口舌之爭，如今是關乎曜兒前程、關乎我蔣家榮辱的國之大事！她身為皇后，身為曜兒的母親，更是我蔣家的女兒，必須分的清孰輕孰重！”
“你告訴她，讓她去勸曜兒和那個許氏。大丈夫何患無妻？為了一個女人放棄北狄的支援，是何等愚蠢。”
“讓許氏大度一些，主動為殿下接納側妃，方是賢妻所為。若她能說服曜兒，我蔣家上下，都會記她一功。”
“若她執意不肯……哼，那她這個二皇子妃的位置，也未必坐的穩當！”
蔣夫人口中應著，心中卻是一陣發苦。
此番前去，怕是討不到什麼好。
次日，蔣夫人還是硬著頭皮，備了禮，進了鳳儀宮。
皇后蔣音見到嫂嫂前來，臉上露出了幾分淡淡的笑意，賜了座，又命人上了最好的茶點。
姑嫂二人寒暄了幾句家常，蔣夫人便有些坐不住了，覷著皇后的臉色，小心翼翼的將話題引到了北狄和親的事情上。
“娘娘，臣婦今日來，也是受了國公爺的囑託。”
蔣夫人斟酌著詞句，緩緩開口，“為了二殿下的事情，國公爺這幾日可是愁的寢食難安啊。”
蔣音端著茶盞的手微微一頓，眼簾低垂，讓人看不清她眼中的情緒，只淡淡的“哦？”了一聲。
蔣夫人只當她有心聽下去，連忙繼續說道：“娘娘您想，那北狄公主雖然驕縱了些，但她身後代表的可是整個北狄的兵力啊。
如今太子殿下有蘇貴妃和皇上的寵愛，根基日深，二殿下若能得此助力，將來……將來行事也能多幾分把握。
國公爺的意思是，一個側妃之位而已，於殿下而言，並無損失，反而能換來天大的好處。還請娘娘……能以大局為重，勸一勸殿下和王妃。”
她將蔣威的那套說辭，用更委婉的方式複述了一遍，言語間滿是“為了二殿下好”、“為了蔣家好”的意味。
殿內的空氣，隨著她的話語，一點點冷了下來。
蔣音一直安靜的聽著，直到她說完，才緩緩抬起眼眸。
那雙素來平靜無波的鳳眸中，此刻卻蓄滿了冰冷的寒意與深不見底的厭煩。
“大局？”
她輕輕重複著這兩個字，唇邊勾起一抹譏諷的弧度，“嫂嫂可知，在本宮這裡，什麼才是大局？”
蔣夫人被她看的心中一凜，吶吶的道：“臣婦……愚鈍。”
“本宮的兒子，過的開心順遂，他和他心愛的妻子，能安安穩穩的過自己的日子，這，就是本宮的大局！”蔣音的聲音不大，卻字字清晰。
她將茶盞重重的放在桌上，發出一聲清脆的響聲，驚的蔣夫人心頭一跳。
“從本宮入主東宮那一日起，哥哥，還有整個蔣家，便時時刻刻在本宮耳邊提點，要顧全大局，要為了家族榮耀。本宮忍了。曜兒自小流落在外，好不容易尋回來，你們又說，要讓他以大局為重，去爭，去搶，去謀算那個本就該屬於他的位置。本宮也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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