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定會殺了他們的!”
燕青的語氣十分篤定,“沈雲驍不會殺了我們的孩子的,至少現在不會。那兩個孩子是他手上唯一能要挾我們的籌碼,沈雲驍他很清楚他們的價值。”
他扶著秦舒月躺下,替她掖好被角,動作稱得上溫柔,但他說出的話卻淬了冰,字字戳秦舒月的心。
“舒月,你真的太讓我失望了。”
聞言秦舒月渾身一僵,她難以置信的看著他。
燕青繼續冷冷的開口道:“我早就警告過你,沈雲驍不是蠢貨,他心思縝密,疑心極重。讓你在傳遞訊息時務必小心,不能留下任何蛛絲馬跡。”
“可你呢?你以為自己將他玩弄於股掌之間便得意忘形,行事越來越大膽,最終還是露出了馬腳。”
“若不是你傳信時不夠謹慎,被他的人截獲了證據,我們經營多年的醉春坊據點又怎麼會毀於一旦?”
聞言秦舒月的氣焰瞬間被澆滅。
她低下頭,聲音細若蚊蚋的說道:“我錯了,我真的沒想到他會發現。”
燕青冷哼一聲,語氣中的責備之意毫不掩飾。
“因為你的疏忽,我們不僅損失了一個重要的據點,折損了數十名好手,還讓我陷入了被動的局面。
“對不起。”
秦舒月知道自己已經犯下了不可饒恕的錯誤,她除了道歉再也說不出別的話來。
燕青看著她惶恐不安的模樣,終究沒有再繼續苛責下去。
他冷靜的說道:“你好好養傷,京城那邊我會處理。那兩個孩子是我的骨肉,我自然會想辦法,將他們安然無恙的帶回來。”
說罷,他便轉身準備離開。
“燕青,你別走,陪陪我好不好?”秦舒月的語氣裡帶著濃濃的哀求。
聞言燕青只是停下腳步,卻沒有回頭。
“我還有很多事要處理。”
他冷硬的丟下一句話,沒有絲毫的猶豫,徑直的拉開房門,大步走了出去。
房門被重重關上,秦舒月伸出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她怔怔的看著那扇緊閉的房門,眼中的光一點點的黯淡下去。
翌日清晨,天色剛矇矇亮。
許元安得了許知意派人送來的信,一從太醫院當值結束,連家都未回,便直接提著藥箱,乘著一輛不起眼的馬車來到了尚書府。
他雖不喜鑽營,卻也明白事理。
初意既然親自囑咐,且事關小妹好友的性命,他自然不敢有半分怠慢。
但他沒想到的是,自己竟會被攔在尚書府的大門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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