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柳如煙更是個心機深沉的,整日里裝出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最會勾引男人。
定是這兩個賤人,有可能在她的飲食或者日常用度裡下了暗手,才導致她至今無法受孕。
“好啊,竟然敢在我的眼皮子底下玩這種陰私手段!”
蔣依依咬牙切齒的咒罵著,眼底閃爍著瘋狂的恨意。
“來人,去給我查!把赫連側妃和柳侍妾這兩個月的脈案,還有她們院子裡的所有動靜,都給我查個底朝天,我倒要看看,是誰在背後搞鬼!”
蔣依依哪裡知道,她所苦苦期盼的那個男人,此刻根本就不在任何一個女人的房裡。
三皇子府,前院書房。
這裡是三皇子慕容燁處理公務、會見幕僚的重地,也是整個三皇子府防衛最為森嚴的地方。
沒有慕容燁的允許,任何人,包括正妃蔣依依,都絕對不準踏入書房半步。
此刻,書房厚重的紫檀木大門緊緊地閉著,門外站著兩排面無表情的帶刀侍衛,將整個書房守得如同鐵桶一般。
書房內,光線昏暗。厚重的天鵝絨窗幔被拉得嚴嚴實實,將深秋的陽光徹底隔絕在外。
屋內的四個角落裡,都點著高高的兒臂粗的紅燭,燭火搖曳,將屋內的陳設拉出長長而扭曲的陰影。
寬大的金絲楠木書案上,原本整齊堆放的公文和奏摺,此刻已經被掃落了一地。
上好的宣紙散落在波斯地毯上,被揉搓得皺巴巴的,幾支吸飽了硃砂的狼毫筆滾落在角落裡,在地毯上拖出了一道道刺目的紅痕。
書案後那張寬大的太師椅上,三皇子慕容燁正仰靠在椅背上。
他的雙眼微閉,眉頭緊緊的蹙在一起,呼吸粗重而急促,喉結上下滾動著,發出一陣陣壓抑而低沉的喘息聲。
而在他的身前,書案與太師椅之間那狹窄的空隙裡,跪著一個身形單薄、容貌極其清秀的年輕小廝。
書房內,除了那令人面紅耳赤的粗重喘息聲,便只有衣物摩擦發出的細碎聲響,以及偶爾傳出的一兩聲壓抑到極致的悶哼。
慕容燁無力地癱靠在椅背上,胸膛劇烈地起伏著,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他的額頭上佈滿了汗水,順著臉頰滑落,滴落在衣襟上。
“來人,備水,本皇子要沐浴。”慕容燁對著門外沉聲的吩咐道。
不多時,幾個心腹太監便手腳麻利的在書房相連的淨房裡,備好了一大桶熱氣騰騰的洗澡水。
慕容燁揮退了伺候的太監,獨自一人走進了淨房。
淨房內霧氣繚繞,寬大的黃花梨木浴桶裡,灑滿了能夠舒緩筋骨的藥材和花瓣。
慕容燁脫下身上那件黏膩的常服,隨手扔在地上,赤著腳踏入了浴桶之中。
但就在他拿著布巾,準備清洗身下的時候,眉頭卻突然微微一皺。
他感覺到,自己的下體傳來了一陣異樣的不適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