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在京城的另一端,二皇子府內卻是另一番寧靜。
陽光透過雕花窗欞灑在清芷苑的拔步床上,給這深秋的早晨平添了幾分暖意。
剛剛起身的許知意正坐在梳妝檯前,由著青鸞為她梳理著長髮。
青鸞一邊熟練的挽著髮髻,一邊笑著說道:“王妃今日的氣色看起來好多了,這幾日孕吐的反應似乎也輕了些。”
看著銅鏡中自己那張逐漸恢復了紅潤的臉龐,許知意嘴角也不由自主的勾起了一抹溫柔的笑意:“是啊,三哥開的那些方子確實管用,再加上這幾日府裡清靜,沒有那些亂七八糟的人來打擾,這身子自然就爽利了些。”
許知意輕聲說道,說完一隻手下意識的撫摸著自己依舊平坦的小腹。
就在這時,貼身丫鬟青棗滿臉喜氣的從外面跑了進來,手裡還高高的舉著一個用火漆密封的竹筒。
“王妃!有殿下的信!”
聞言許知意眼睛一亮連忙站起身來,甚至連發髻都顧不上梳理整齊,便迫不及待的從青棗手中接過了那個竹筒。
“快,拿給我!”許知意急切的吩咐道。
青鸞連忙遞上一把精緻的銀剪子。
許知意小心翼翼的挑開火漆,從竹筒中倒出了一卷散發著淡淡墨香的信箋。
展開信箋,那透著一股子霸氣與沉穩的字跡瞬間映入眼簾。
正是慕容曜親筆寫下的家書。
“知意吾妻,見字如面。”
只這簡簡單單的八個字,便讓許知意的眼眶微微一熱,連日來的思念與牽掛,在這一刻都找到了宣洩的出口。
她貪婪的閱讀著信上的每一個字,就好像能透過這薄薄的信紙看到慕容曜。
信中,慕容曜告訴她,大軍經過連日的長途跋涉,已經順利抵達了北方的邊境重鎮——雁門關。
“邊關苦寒,風沙漫天,然將士們士氣高昂,未有絲毫退縮之意。吾與戴大將軍已將糧草冬衣妥善交接,解了邊關燃眉之急。”
看到這裡,許知意懸著的心終於放下了一半。
糧草安全送達,慕容曜的這趟監軍之行,便算是立下了大功。
接著往下看,信中的內容讓許知意的臉上綻放出了更加燦爛的笑容。
“吾在軍中,已見到了大哥。大哥在軍中威望極高,深得將士愛戴。吾與大哥徹夜長談,一切安好,讓吾轉告於你,切勿掛念。”
“大哥……”許知意低聲呢喃著,眼淚終於忍不住奪眶而出。
那是喜極而泣的淚水。
擦去淚水許知意繼續往下看,信的末尾,慕容曜的筆鋒變的柔和了許多,字裡行間透著一股化不開的鐵骨柔情。
“邊關戰事雖緊,然北狄大軍見我天瑞援軍已至,糧草充足,已生退意。吾與李大將軍商議,不日便可班師回朝。”
“知意,吾在邊關日夜思念於你,思念你腹中孩兒。你且在京中安心養胎,萬事有家丁護你周全。待吾凱旋之日,定要親眼看著我們的孩子出生,護你們母子一世長安。”
”……程返便天幾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