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月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伸手戳了戳他的腦門,“你妹妹都告訴我了,人家福王妃今日親自去了二皇子府,就是為了探探你的口風。”
“人家郡主看上你了,想招你做夫婿呢!你還在這裡跟我裝傻充愣。”
“什麼?”許元安猛地抬起頭,滿臉的不可置信,“原來福王妃……因為這事來的?”
他萬萬沒有想到,慕容芙兒竟然會主動讓長輩來探口風!
“怎麼不可能?你妹妹親口說的,還能有假?”
溫月看著兒子那副傻愣愣的模樣,真是恨鐵不成鋼。
“你這臭小子,平日裡看著挺機靈的,怎麼到了這終身大事上,就成了個榆木疙瘩,我問你,你到底喜不喜歡人家郡主?你若是喜歡,我明日就請媒人上門提親!你若是不喜歡……”
“我喜歡!”
還沒等溫月把話說完,許元安便脫口而出。
這句話一齣口,許元安自己都愣住了。
但他很快便反應過來,那雙清俊的眼眸中滿是熾熱。
他深吸了一口氣,看著溫月,語氣鄭重的說道:“娘,兒子心悅芙蓉郡主已久。只是礙於身份懸殊,一直不敢有非分之想。”
“如今既然郡主不嫌棄兒子,福王府也願意接納兒子,兒子自然是一萬個願意的。”
說到最後,許元安的聲音越來越小。
他低下頭,扭扭捏捏的像個大姑娘似的,小聲嘟囔道。
“那……提親的事情,就有勞母親多費心了。聘禮……一定要準備的豐厚些,千萬不能委屈了郡主……”
看著兒子這副難得一見的害羞模樣,溫月先是愣了一下,隨後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哈哈哈……好!”溫月高興的連連拍手,眼淚都快笑出來了。
“你總算是開竅了,你放心,這提親的事情,就算是砸鍋賣鐵,也定要給你準備一份風風光光的聘禮,把你這媳婦給風風光光的娶進門!”
溫月風風火火的來,又風風火火的走了。
她要趕緊去庫房清點家當,還要去請京城裡最好的媒婆,這提親的規矩繁多,她可得好好籌劃籌劃。
藥房裡,再次恢復了安靜。
許元安站在原地,聽著母親漸漸遠去的腳步聲,嘴角不由自主的瘋狂上揚。
而另一邊,溫月從許元安的藥房裡出來後,簡直是腳下生風。
她一頭扎進了二房的私庫裡,將那些壓箱底的寶貝全都翻騰了出來。
“這個赤金鑲紅寶石的頭面,是當年我出嫁時孃家給的陪嫁,成色極好,拿出來!”
“還有這尊半人高的白玉觀音,是元安他爹當年在戰場上繳獲的戰利品,寓意好,也拿出來!對了,還有那幾匹蜀錦和雲錦,都給我挑顏色最鮮亮的包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