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月看著王媒婆那副震驚的模樣,心中暗爽,面上卻不動聲色的說道。“這門婚事,咱們兩傢俬底下已經透過氣了。只要你這媒人上門,把規矩做足了,這事兒就成了一半了。”
王媒婆一聽這話,頓時恍然大悟。
原來是兩家已經暗中看對眼了。
若是能促成這樁皇親國戚的姻緣,她王媒婆的名聲在京城裡可就更響亮了,這賞錢自然也是少不了的。
“原來是這樣,二夫人您放心,老身這就回去準備準備,挑個吉時,帶上聘禮單子,親自去福王府走一趟。保準把這事兒給您辦的妥妥帖帖的!”
王媒婆撿起地上的紅手絹,笑的臉上的褶子都擠在了一起。
當日下午,王媒婆便帶著溫月準備好的聘禮單子,以及幾樣極其精緻的見面禮,浩浩蕩蕩的前往了福王府。
按照天瑞國的規矩,這男方第一次上門提親,女方是絕對不能直接答應的。
若是答應的太痛快,便顯的女方不夠矜持,上趕著要嫁人似的。
通常情況下,男方需要上門提親三次,女方才會鬆口答應,這叫“三請三辭”,以彰顯女方的尊貴和男方的誠意。
溫月自然是懂這個規矩的,所以她一點也不著急。
果然,王媒婆第一次去福王府,雖然受到了福王妃的熱情款待,但當她提出許家想要與福王府結親的意願時,福王妃卻只是笑著打起了太極。
“許太醫確實是個不可多得的青年才俊,醫術高明,人品端正。只是我們家芙兒年紀還小,王爺和我這心裡啊,實在是捨不得她這麼早出嫁。這婚事嘛,還得從長計議,從長計議啊。”
福王妃端著茶盞,笑眯眯的婉拒了。
王媒婆也是個極有眼色的人,她知道福王妃這是在走過場,便也沒有強求,只是笑著說了幾句吉祥話,留下了見面禮,便告辭回去了。
回到許府,王媒婆將福王妃的話原原本本的轉告給了溫月。
“無妨,這都在意料之中。”
溫月笑著擺了擺手,不僅沒有生氣,反而顯的十分高興。
“人家可是堂堂郡主,若是第一次就答應了,那才叫壞了規矩呢。你且回去歇著,過個三五日,咱們再備上一份更豐厚的禮,再去提親!”
三日後,王媒婆再次帶著更加豐厚的禮品,登了福王府的大門。
這一次,福王妃的態度明顯比上次要鬆動了許多。
她不僅仔細的詢問了許元安的生辰八字,還旁敲側擊的打聽了許家二房的家底和溫月的脾氣秉性。
王媒婆自然是挑著好聽的話說,把許元安誇的天花亂墜,把溫月誇成了京城裡最通情達理,最疼兒媳婦的好婆婆。
福王妃聽的連連點頭,但最終還是沒有直接答應,只是說。
“這婚姻大事,還得問問王爺和芙兒她哥哥的意思。王媒婆,你且先回去,等我們商議商議再說。”
王媒婆心領神會,再次笑著告辭。
又過了五日,溫月覺得火候差不多了。
這一次,她不僅讓王媒婆帶上了那份她精心準備的聘禮單子,更是親自出馬,陪著王媒婆一起去了福王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