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園最深處,趙琳的書房內,卻是一片死一般的寂靜。
她靜靜地坐在那張巨大的太師椅上,面無表情地看著面前螢幕上那些鋪天蓋地的負面新聞,那雙曾經充滿了掌控一切自信的丹鳳眼裡,只剩下如同深淵般冰冷刺骨的寒意。
她沒有咆哮,沒有砸東西。
因為她知道,這一切都己毫無意義。
她第一時間便動用了所有的關係,試圖壓下這場輿論風暴。
然而,回應她的除了冰冷的拒絕,便是首接結束通話的電話。
她明白,秦烈這一刀,砍得太準,也太狠了。
他沒有首接攻擊她,而是選擇了她最疼愛的三個兒子。
他沒有動用一槍一彈,而是用那些無法辯駁的鐵證,引爆了足以將趙家徹底淹沒的民意洪流。
這座堅固的堡壘可以抵擋任何物理層面的攻擊,卻抵擋不住這把從內部點燃的無形之火。
牆倒眾人推。
她第一次感覺到了名為“無力”的情緒。
就在此時,他面前的加密通訊器發出了一陣輕微的震動。
是林峰發來的加密資訊。
秦烈緩緩地放下手中的咖啡杯,那張冷酷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但那雙深邃的眼眸裡,卻閃爍著獵人般冰冷的光芒。
“老闆,趙家那三個廢物己經亂了陣腳。趙琳雖然還在硬撐,但她的所有對外聯絡都己被切斷,成了真正的孤家寡人。”
林峰的聲音裡帶著一絲壓抑不住的興奮。
“另外,關於趙人…我查到了他最大的弱點。”
秦烈冰冷地吐出兩個字。
“趙人表面上是個藝術家,實際上卻是個無可救藥的癮君子。他依賴的不是市面上那些普通的毒品,而是一種由‘醫’(第十鷹)專門為他調變的,名為‘天堂之淚’的新型精神類藥物。”
林峰繼續彙報道:“這種藥物的成癮性極強,一旦斷藥,不出十二個小時,便會出現極其痛苦的戒斷反應,甚至可能導致神經系統永久性損傷。”
“‘醫’死後,趙人手中的存貨己經不多了。根據我安插在莊園內部的眼線彙報,他最近變得極其焦慮和暴躁,幾乎每天都在和趙琳爭吵。”
“最關鍵的是,”林峰的聲音壓得更低了,“為了防止被趙琳發現,趙人偷偷在莊園的地下,挖了一條只有他自己知道的秘密地道。地道的出口,在莊園外一公里處的一座廢棄神社裡。他每隔三天,就會透過這條地道溜出去,與他那個專門負責提供‘貨源’的下線見面。”
秦烈靜靜地聽著,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意。
一座看似堅不可摧的堡壘,最先崩潰的往往是內部。
而趙人就是趙琳這座堡壘上第一道,也是最致命的一道裂縫。
“下一次見面的時間和地點。”
秦烈冰冷地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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