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烈那句冰冷得不帶一絲感情的命令,如同死神敲響的喪鐘,透過加密的骨傳導耳機,清晰地傳入了五十名“幽靈”戰士的耳中。
幾乎在同一時間,五十道蟄伏在死亡沼澤邊緣陰影中的黑色身影,如同被賦予了生命的鬼魅,悄無聲息地朝著不遠處那片燈火通明的臨時營地滲透而去。
他們的動作整齊劃一,沒有發出一絲一毫多餘的聲響。
腳下的腐爛泥沼彷彿都失去了黏性,無法對他們造成任何阻礙。
阿雄一馬當先。
這片被當地人視為死亡禁區的“寡婦淚”,在他眼中卻如同自家的後花園。
他那雙在黑暗中依舊銳利如鷹的眼眸,總能提前發現那些隱藏在水草之下的致命流沙與劇毒水蛇。
他用一套外人根本無法看懂的戰術手語,精準地為身後那支死亡小隊指引出一條最安全也最高效的滲透路線。
隊伍被分成了五個十人小隊。
阿爾法小隊,由秦烈與蘇影親自帶領,如同一柄最鋒利的手術刀,首插營地的心臟——那幾輛裝載著重型武器的軍用卡車。
貝塔小隊與查理小隊,由兩名經驗豐富的前SAS老兵帶領,如同張開的蟹鉗,從左右兩側迂迴包抄,他們的任務是無聲地清除掉營地外圍所有的流動哨與固定哨塔。
德爾塔小隊,由阿雄帶領,他們是真正的叢林獵手,任務是切斷營地與外界唯一的陸路聯絡,並獵殺任何試圖逃跑的“幸運兒”。
而最後一支,也是火力最猛的伊普西龍小隊,則由早己按捺不住嗜血戰意的犀牛帶領。
他們潛伏在最後方,如同蟄伏的巨獸,只等秦烈一聲令下,便會用手中那足以將這片沼澤徹底犁平的重型火力,奏響這場死亡盛宴的最終樂章。
距離營地不足三百米。
秦烈己經能清晰地聽到營地內那些僱傭兵們肆無忌憚的鬨笑聲與汙言穢語。
他們正圍著一堆篝火,大口地喝著劣質的朗姆酒,吹噓著自己在戰場上的“英勇事蹟”,甚至還有人拿出手機,播放著吵鬧的重金屬音樂。
他們對即將降臨的死亡一無所知。
秦烈緩緩抬起冰冷的右手,五指張開,隨即猛地握緊!
幾乎在他手勢落下的瞬間!
三聲被消音器壓抑到極致的沉悶槍響,如同情人間的耳語,悄無聲息地從三個不同的方向響起。
營地外圍那三座簡陋哨塔之上,三名正百無聊賴地抽著煙的哨兵,眉心幾乎在同一時間爆開一團細微的血霧,身體如同斷了線的木偶般,悄無聲息地軟軟倒下,甚至沒能發出一聲慘叫。
是蘇影和另外兩名狙擊手開的槍。
完美的同步狙殺!
緊接著,貝塔與查理小隊如同黑夜中的狼群,悄無聲息地撲向了那些正在營地外圍巡邏的流動哨。
冰冷的刀鋒劃破喉嚨的聲音,被雨林中那永不停歇的蟲鳴與蛙叫聲徹底掩蓋。
不到三分鐘,營地外圍所有的防禦力量便己被這群來自地獄的幽靈徹底清除,整個過程乾淨利落得如同一場無聲的藝術。
秦烈沒有絲毫的停頓,他再次打出手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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