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秦烈那句冰冷的“撤退”透過加密通訊頻道,如同最終的審判,在死寂的靜安公館內緩緩迴盪時,三十道如同鬼魅般的黑色身影,沒有絲毫的猶豫與停留,悄無聲息地融入了那片早己被他們徹底掌控的無盡黑暗之中。
他們來時如鬼魅,去時如幻影。
彷彿從未出現過。
只留下那滿地狼藉的奢華大廳,以及數十名癱軟在地,早己被嚇得魂飛魄散,如同待宰豬狗般的“大人物”。
十分鐘後,當第一輛隸屬於趙家安保公司的黑色賓士帶著刺耳的剎車聲停在公館門前時,迎接他們的便是一片如同地獄般的死寂。
電力被切斷,通訊被遮蔽,網路被摧毀。
整座公館,如同一座與世隔絕的黑色孤島,散發著令人窒息的死亡氣息。
為首的安保主管,一個曾在特種部隊服役過的精悍男人,在看到那扇被暴力破開的金絲楠木大門時,瞳孔驟然收縮!
他立刻意識到,出大事了!
“一組!二組!跟我進去!三組!封鎖外圍!快!”
然而,當他們端著槍小心翼翼地衝進那漆黑一片的大廳時,卻被眼前那荒誕而詭異的一幕驚得目瞪口呆。
沒有屍體,沒有血跡。
只有那群平日裡高高在上,足以讓整個京城都為之震動的“大人物”們,一個個衣衫不整,面如死灰地蜷縮在角落裡,那雙早己被恐懼徹底佔據的眼眸裡,只剩下如同行屍走肉般的麻木與空洞。
大廳的中央,那盞價值千萬的巨型水晶吊燈早己摔得粉碎,無數的玻璃碎渣在手電筒的光線下,反射出如同地獄磷火般的詭異光芒。
而在那片狼藉的紫檀木長桌之上,兩把造型猙獰、散發著冰冷金屬光澤的銀色沙漠之鷹,如同兩尊沉默的死神鵰塑,靜靜地擺放在那裡。
最赤裸裸,也最狂妄的挑釁!
安保主管的心瞬間沉入了谷底,他知道這次的麻煩己經遠遠超出了他所能處理的範疇。
他顫抖著手,拿出了那部唯一還能使用的衛星電話,撥通了那個他這輩子最不願在午夜時分撥通的號碼。
與此同時,京城西山,趙家大宅。
書房內,趙琳剛剛結束了一場與海外基金經理的視訊會議,臉上帶著一絲疲憊,卻又充滿了掌控一切的自信。
雖然秦烈在歐洲的行動給她造成了一些麻煩,但在她看來那不過是癬疥之疾。
只要趙家在華夏的根基不動,只要她手中還掌握著這張遍佈朝野的巨大關係網,秦烈那隻來自海外的“幽靈”,就永遠也翻不起真正的浪花。
然而,就在此時,那部紅色的加密電話,突然毫無徵兆地響起,那刺耳的鈴聲如同午夜的喪鐘,瞬間劃破了書房的死寂。
趙琳的眉頭輕輕皺了一下。
這個號碼是她專門用來處理最緊急、也最骯髒事務的專線。
它上一次響起還是在“影鷹”黑木死於東京的那天夜裡。
一股極其不祥的預感如同冰冷的毒蛇瞬間纏繞住了她的心臟。
她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中的不安,接通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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