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的防彈勞斯萊斯如同一頭沉默的鋼鐵巨獸,在燈火璀璨的首都高速灣岸線上平穩疾馳。
車廂內,隔音效果好到幾乎能聽見冰塊在水晶杯中融化的細微聲響。
“金鷹”趙坤慵懶地靠在真皮座椅上,取下了臉上那副巨大的墨鏡,露出一雙如同鷹隼般銳利而殘忍的眼眸。
他輕輕晃動著杯中的威士忌,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冷笑。
“黑木那個廢物,連個藤原家的毛頭小子都搞不定,還需要我親自跑一趟。趙家養的這些狗,真是一代不如一代。”
坐在他對面的一名心腹恭敬地低著頭:“‘金鷹’大人,夫人也是擔心秦烈那個雜碎會攪局。畢竟,‘毒鷹’和‘影鷹’都折在了他的手裡。”
趙坤的眼中閃過一絲不屑,“我在非洲跟他交過手。有點本事,但還嫩了點。上次讓他僥倖逃了,這次在東京,我會親手把他的腦袋擰下來,給我死去的兄弟們當球踢。”
他緩緩將杯中的烈酒一飲而盡,那張剛毅的臉上充滿了絕對的自信。
在他看來,東京就是他的狩獵場。
而秦烈,不過是那隻早己被逼入絕境,等待他最後收割的獵物。
然而,他並不知道,真正的獵人早己佈下了天羅地網。
就在車隊即將駛過大井南立交橋的瞬間!
前方百米之處,一輛正在正常行駛的油罐車,毫無徵兆地猛然失控,如同喝醉了的醉漢,以一個極其詭異的角度,狠狠地撞向了中央的隔離帶!
緊接著,是如同多米諾骨牌般接連響起的刺耳剎車聲與金屬碰撞聲!
短短三秒之內,一場無比慘烈的連環車禍便己將整條雙向八車道的高速公路徹底堵死!
趙坤車內的保鏢隊長髮出了驚駭的嘶吼!
然而,不等他們做出任何反應,後方,一輛早己在此等候多時的十八輪重型集裝箱卡車,如同被徹底激怒的史前巨獸,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咆哮,以一種完全不講道理的狂暴姿態,悍然撞開了後方的堵塞車輛,然後一個精準的甩尾漂移,巨大的車身如同山脈般,將他們的退路徹底封死!
一個由鋼鐵與烈焰構築而成的完美囚籠在這一刻悄然合攏!
“有埋伏!保護‘金鷹’大人!快!”
保鏢隊長髮出了歇斯底里的咆哮。
十幾名訓練有素的頂級保鏢幾乎在同一瞬間便己推門下車,以那輛堅固的勞斯萊斯為核心,迅速構築成了一道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的環形防線!
他們手中的自動武器,黑洞洞的槍口警惕地指向西周那片深不見底的黑暗。
然而,迎接他們的,卻是死一般的沉寂。
沒有槍聲,沒有敵人。
只有那冰冷刺骨的夜風,以及遠處那片由無數警笛與尖叫聲構築而成的混亂背景音。
這種未知的恐懼,遠比任何真刀真槍的戰鬥都更加令人窒息!
“出來!都他媽給老子滾出來!”
一名心理素質較差的保鏢終於忍受不住這種煎熬,朝著黑暗瘋狂地咆哮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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