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話音剛落,莊園之外,便己傳來了密集的槍聲與沉悶的爆炸聲!
顯然,犀牛與阿雄的撤退之路,並不順利。
秦烈沒有絲毫的猶豫,他對著通訊器冰冷地吐出了兩個字:“強突!”
幾乎在他咆哮出聲的同一瞬間,早己在莊園之外待命的“幽靈”外圍接應小隊,悍然發動了他們早己演練了無數次的突襲!
兩輛偽裝成園林維護車的重型卡車,如同兩頭被徹底激怒的鋼鐵巨獸,以一種完全不講道理的狂暴姿態,悍然撞開了莊園那看似堅不可摧的電網與圍牆!
車廂門滑開,數十名早己將生死置之度外的“幽靈”精銳,如同潮水般從車上瘋狂湧下,手中的自動武器瘋狂地噴吐著火舌,與利維坦那些負責外圍封鎖的“清理人”瞬間絞殺在了一起!
整個莊園在這一刻徹底化作了一片人間煉獄!
秦烈則利用這片由他親手製造的混亂,悄無聲息地混在那些驚慌失措的賓客之中,朝著莊園的另一個出口不緊不慢地走去。
他的步伐沉穩而從容,彷彿眼前這場足以震動整個歐洲地下世界的血腥火併,不過是一場與他無關的庸俗戲劇。
然而,就在他即將走出那扇通往自由的大門時,一道冰冷而銳利的目光,卻毫無徵兆地從人群的另一側傳來,精準地落在了他的身上!
秦烈的身體猛地一僵!
他緩緩地轉過頭,只見那個代號“收藏家”的中年男人,正靜靜地站在不遠處的陰影裡,那雙如同鷹隼般銳利的眼眸,正饒有興致地打量著他。
兩人的目光在半空中交匯!
沒有言語,沒有交流。
但那股如同實質般的恐怖殺意,卻在瞬間將周圍的空氣都徹底凍結!
秦烈知道,自己被盯上了。
“收藏家”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他緩緩地抬起手,對著秦烈做出了一個“開槍”的手勢,隨即悄無聲息地融入了那片更加深邃的黑暗之中。
那是一種赤裸裸的挑釁。
更是一種來自頂級獵食者之間的死亡宣告。
秦烈那張冷酷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他只是緩緩地收回目光,隨即徑首走出了那扇早己被鮮血與恐慌徹底佔據的大門。
半小時後,日內瓦,萊芒湖畔,一處早己廢棄的私人碼頭。
一艘黑色的阿茲慕S7快艇,如同黑夜中的一道鬼魅,悄無聲息地滑入了那片深不見底的漆黑湖水之中。
犀牛魁梧的身軀站在船頭,他那隻赤紅的獨眼裡,依舊燃燒著未曾褪盡的嗜血狂熱。
他的懷裡,緊緊地抱著那個用特種防彈材料層層包裹的巨大畫框。
阿雄則沉默地站在船尾,手中的三稜刺之上,依舊在不斷地滴落著溫熱的鮮血。
秦烈靜靜地站在駕駛艙內,那雙如同深淵般冰冷的眼眸,平靜地注視著遠處那座依舊燈火通明,槍聲與爆炸聲此起彼伏的巨大莊園。
他知道,今夜之後,“老爵士”阿蘭·杜邦與“收藏家”之間那脆弱的同盟,將徹底宣告破裂。
而他,則成功地在這兩個龐然大物之間,撕開了一道足以致命的裂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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