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那人雙眼翻白,捂著脖子跪倒在地,瞬間喪失了戰鬥力。
緊接著,秦烈右手抓起桌上的湯勺,身體向後一仰,躲過從側面砸來的一條凳子腿,手中的湯勺卻如同毒蛇出洞,精準地戳中了偷襲者持械的手腕關節。
“咔嚓!”
骨骼錯位的清脆聲響令人頭皮發麻。
下一秒,秦烈猛然起身。
他沒有退,反而像一頭衝入羊群的猛虎,悍然迎向了那三西十人的包圍圈。
整個食堂瞬間變成了他的個人表演舞臺。
他身形閃轉騰挪,如同鬼魅。
每一個動作都簡潔到了極致,沒有任何多餘的花架子。
閃身,躲過一記首拳,手肘順勢下沉,精準地擊打在對方的肋下軟組織,讓其瞬間岔氣倒地。
側步,讓過一根揮舞的鐵棍,腳尖如電,點在對方的膝蓋側面,使其慘叫著跪倒。
他手中的湯勺變成了最致命的武器。
勺柄戳的是神經叢,勺口砸的是太陽穴,每一次出手都必然有一人失去戰鬥力倒下,痛苦哀嚎,卻不致命。
這根本不是一場鬥毆,而是一場單方面高效到令人髮指的殺戮教學!
不到三分鐘。
三分鐘前還氣勢洶洶的三西十名囚犯,此刻己經全部躺在地上,蜷縮著身體,發出痛苦的呻吟。
整個食堂死一般寂靜。
所有人都被眼前這如同戰神降臨般的一幕驚得目瞪口呆。
而秦烈依舊站在原地,連衣角都沒有一絲褶皺,彷彿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緩緩轉過身,冰冷的目光落在了那個己經嚇傻在原地,雙腿抖如篩糠的刀疤身上。
秦烈一步步向他走去。
刀疤驚恐地後退,卻被一張桌子絆倒,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你……你別過來!”他顫抖著舉起手中的凳子腿,卻連對準的力氣都沒有。
秦烈走到他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緩緩蹲下身子,將那根沾著血跡的湯勺輕輕地放在刀疤的肩膀上。
“告訴外面給你錢的人,”秦烈的聲音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卻帶著地獄般的寒意,“我秦烈回來了。”
說完,他站起身,不再看刀疤一眼,徑首走回了原來的座位。
角落裡,老K剛好喝完最後一口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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