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秦烈淡淡地應了一聲,接過咖啡,輕輕抿了一口。
蘇影看著他那平靜得有些過分的側臉,繼續彙報道:“另外,在您‘公開課’影片釋出後的十二小時內,我們的加密郵箱己經收到了超過二十個S級任務的委託。從刺殺中東某國王子,到顛覆一個非洲小國的政權,酬金都高得驚人。只要您點頭,‘幽靈’的財富可以在半年內翻十倍。”
她的話語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試探。
經歷了馬耳他的慘敗和瀕臨破產的危機,任何一個理智的領導者此刻都應該選擇休養生息,接一些高回報低風險的任務迅速積累資本、重整旗鼓。
然而,秦烈的反應再次出乎她的意料。
他沒有回頭,目光依舊停留在窗外那片一成不變的雪景上。
他的目光彷彿穿透了螢幕,穿透了阿爾卑斯山的皚皚白雪,最終落在了遙遠的東方那座被權勢與慾望籠罩的繁華都市。
“蘇影。”他緩緩開口。
“在。”
“我們現在有多少錢?”
“流動資金五千三百萬美元,固定資產和隱形投資估值約在十五億左右。”蘇影精準地報出數字。
“夠買下一個小國嗎?”秦烈突然問了一個毫不相干的問題。
蘇影愣住了,她不明白秦烈的意思,但還是專業地回答道:“理論上,可以買下一些太平洋上的島國。”
“不夠。”秦烈搖了搖頭,聲音裡帶著一絲莫名的遺憾。
他轉過身,那雙深邃如寒潭的眼眸裡所有的情緒都己收斂,只剩下一片深不見底的冰冷與死寂。
他對蘇影,也對透過遠端通訊列席的矩陣,用一種不容置疑的君王口吻下達了他登基後的第一個、也是唯一一個戰略指令。
“通知下去。”
“慶祝到此為止。”
“從現在起,‘幽靈’進入一級戰備狀態。”
蘇影和矩陣的心同時一緊,他們預感到將有大事發生。
秦烈走到巨大的全息地球儀前,伸出手,在上面輕輕一劃。
螢幕上那無數閃爍、代表金錢與任務的光點瞬間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張無比複雜、盤根錯節的人物關係與公司結構網路圖。
巨網的中心,是兩個用鮮血般顏色寫成的猙獰大字——
趙家。
“我們的敵人從來都不是‘血狼’那種鬣狗,也不是‘獨眼’那種地痞流氓。”
秦烈的聲音不高,卻如同來自深淵的凝視,讓整個指揮室的溫度都驟然下降。
“我們的第一個、也是唯一的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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