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海山和“獵犬”小組,從始至終都只是他棋盤上可以隨意操縱和犧牲的棋子!
他們甚至到死都不會明白,自己究竟是如何一步步走進這個為他們量身打造的死亡陷阱的!
“老闆……”蘇影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音,“這個計劃……太瘋狂了。但……也太完美了。”
“瘋狂?”秦烈搖了搖頭,“不,這不叫瘋狂。這叫……掌控。”
他轉過身,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深邃的眼眸裡閃爍著一種君臨天下的絕對自信。
“記住,從今天起,我們‘幽靈’不再是單純的執行者。我們是規則的制定者,是戰場的操盤手!”
“我們不再被動地接受任務,我們要學會……創造任務!”
“我們不再是獵物,更不僅僅是獵人!”
秦烈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著下方那片被冰雪覆蓋的阿爾卑斯山脈,彷彿在俯瞰著整個世界。
“我們是站在食物鏈最頂端的……棋手。”
……
三天後。
非洲,獅子山,A3高速公路。
炙熱的太陽如同一個巨大的火球懸掛在萬里無雲的蔚藍天空中,將腳下這片廣袤的非洲稀樹草原炙烤得如同一個巨大的蒸籠。
空氣中,瀰漫著乾燥的塵土和被曬得發蔫的青草氣息。
一支由十幾輛各式武裝車輛組成的龐大車隊如同一條鋼鐵巨蛇,在這條荒涼的公路上捲起漫天黃塵,浩浩蕩蕩地向前行進。
車隊的核心是三輛噴塗著沙漠迷彩的俄製BTR-80裝甲運兵車。
王海山就坐在中間那輛裝甲車的指揮艙裡。
他透過防彈觀察窗冷冷地看著窗外一成不變的荒涼景色,手指有節奏地敲擊著身旁的合金武器箱。
箱子裡,裝著價值五億美金的頂級原鑽。
也是他為“幽靈”準備的最香甜、最致命的誘餌。
“老闆,一切正常。”對講機裡傳來克魯格沉穩的聲音,“無人機偵察顯示,前方三十公里內沒有任何異常。我們就像是在自家後花園裡散步一樣輕鬆。”
“不要掉以輕心,克魯格。”王海山的聲音冰冷,“獅子在捕獵前,總是最安靜的。”
“放心吧,老闆。”克魯格自信地笑了笑,“我己經把整條路線都變成了我們的獵場。只要他們敢露頭,我保證讓他們連後悔的機會都沒有。”
王海山沒有再說話,只是嘴角的弧度愈發冰冷。
他己經能想象到,“幽靈”那群蠢貨從天而降,然後一頭扎進自己精心佈置的雷區和火力網裡,被炸得血肉橫飛的場景。
他不知道的是。
在他車隊後方數公里外,三輛毫不起眼、偽裝成國際紅十字會救援車輛的豐田陸地巡洋艦正不遠不近地吊著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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