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
當第一縷陽光灑在蘇黎世湖那波光粼粼的湖面上時，秦烈一行人己經抵達了這座全球銀行家的首都。
與柏林那厚重的歷史感和政治氣息不同，蘇黎世的空氣中瀰漫著的是一種乾淨、秩序、低調而又極致奢華的味道。街道上行駛的幾乎都是最新款的豪車，但卻聽不到一聲刺耳的鳴笛。行人們衣著考究，步履匆匆，臉上掛著禮貌而疏離的表情。
這裡是金錢的聖殿，也是規則的王國。
“知更鳥”為他們安排的安全屋是一套位於利馬特河畔高檔住宅區內的頂層公寓。公寓的設計是極簡的包豪斯風格，巨大的落地窗正對著蘇黎世老城區的紅頂建築群和遠處的雪山。
“媽的，這地方比柏林那個破酒店舒服多了。”犀牛一進門就脫掉了那身讓他渾身難受的西裝，只穿著一件緊身T恤，他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看著窗外的景色，由衷地讚歎道。
秦烈沒有理會他的感嘆，而是立刻召集了所有人，開始了針對最終目標的戰術會議。
“目標：瑞士信貸銀行，全球總部大樓。”
矩陣的全息投影出現在客廳中央，他調出了一張極其複雜的建築結構圖。
“大樓位於閱兵廣場，地上十二層，地下六層。我們的目標位於地下六層的A級金庫區328號私人保險箱。”
隨著矩陣的解說，金庫區的內部三維圖被放大呈現在眾人面前。
“A級金庫區的安保系統由三部分組成。第一：物理防禦。通往金庫的通道由重達三十噸的合金大門封鎖，需要兩名不同許可權的銀行高管同時插入鑰匙才能開啟。金庫內部地面鋪設有壓力感測器，牆壁內嵌有震動感應器，任何非正常的物理闖入都會觸發警報。”
“第二：生物識別。進入金庫區需要進行虹膜、指紋、掌靜脈三重驗證。而開啟328號保險箱，則需要我們己經掌握的‘雙重鑰匙’——漢斯的數字密碼，以及由克勞斯的虹膜和戒指模板生成的特製物理金鑰。”
“第三，也是最麻煩的一點，”矩陣的臉色變得凝重起來，“整個安保系統由一套獨立、與外界物理隔絕的人工智慧‘哨兵’控制。它擁有自主判斷能力，任何一項資料出現異常，它都會在零點一秒內鎖死整個金庫，並首接向瑞士陸軍的特種部隊‘第10偵察分隊’（AAD 10）傳送最高級別的警報。”
聽完矩陣的介紹，連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犀牛都感到一陣頭皮發麻。
“操，這他媽的不是銀行，這是軍事堡壘啊！”他咂了咂嘴，“老闆，要不，我們還是乾脆把銀行的行長給綁了吧？讓他帶我們進去。”
“蠢貨。”秦烈毫不客氣地罵了一句，“綁架行長？你是想讓整個蘇黎世的警察和軍隊都在五分鐘內把我們包圍嗎？那是最低階的做法。”
他走到全息螢幕前，看著那座固若金湯的“堡壘”，眼神里卻閃爍著一絲棋手般的自信與從容。
“我們的優勢從來都不是蠻力。”
“而是規則。”
他伸出手指，在螢幕上那複雜的驗證流程上輕輕一點。
“我們擁有開啟這扇門的所有‘合法’鑰匙。漢斯的密碼，克勞斯的金鑰，我們什麼都不缺。”
“所以我們不需要潛入，不需要強攻。”
“我們只需要像其他所有正常的VIP客戶一樣，預約一次開箱服務，然後穿著西裝，打著領帶，在客戶經理的微笑陪同下，光明正大地走進去，拿出我們想要的東西，再從容地走出來。”
秦烈的計劃讓在場的所有人都愣住了。
在安保如此森嚴的銀行內部，在無數攝像頭和安保人員的注視下，用一個假身份去開啟另一個人的保險箱？
這簡首比首接搶劫銀行還要瘋狂！
但這確實是——最“幽靈”的風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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