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秦烈滿意地點了點頭。
名、利以及最重要的“合法”外衣。
這次歐洲之行可謂是收穫滿滿,大獲全勝。
“那麼……”秦烈的目光緩緩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那雙深邃的眼眸裡所有的平靜與溫和都在瞬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即將發起總攻時的冰冷刺骨的殺意!
“前菜己經吃完。”
“歐洲的棋局也己經佈下。”
“接下來就是該回到那個我們闊別了十年的地方,去跟我們那位‘好兄弟’好好地算一算總賬了。”
他的目光如同最鋒利的戰刀,瞬間跨越了千山萬水,死死地鎖定在了亞洲版圖上那個紅色的國度。
華夏,京城。
李卓!
聽到這個名字,犀牛那魁梧的身軀猛地一震,那雙野獸般的眼睛裡瞬間迸發出嗜血的光芒!
蘇影也下意識地握緊了拳頭,那張剛剛才恢復了些許血色的俏臉再次變得冰冷如霜。
十年了!
所有的恩怨、所有的仇恨、所有的冤屈都源自於那個男人!那個踩著自己兄弟的屍骨和血淚一步步爬上高位的卑鄙小人!
現在終於到了清算一切的時候了!
“老闆!下命令吧!”犀牛第一個咆哮出聲,他感覺自己渾身的血液都在燃燒,“我們什麼時候殺回京城?!我第一個衝進去,把那個雜碎的腦袋擰下來當夜壺!”
“殺回去?”秦烈搖了搖頭,嘴角勾起一抹殘忍而充滿譏諷的笑容,“不,犀牛,你還是沒懂。”
“對付李卓那種人,首接殺了他太便宜他了。”
“我要的不是他的命。”
秦烈的聲音變得低沉而充滿了魔鬼般的誘惑力,讓在場的所有人都不寒而慄。
“我要的是讓他活著。”
“讓他活在無盡的恐懼和猜忌之中。”
“我要讓他親眼看著自己所珍視的一切——權力、地位、家庭、榮耀——被一點一點地剝奪,被碾得粉碎。”
“我要讓他從一個高高在上的大人物重新變回那條搖尾乞憐的狗!”
“我要讓他在最深的絕望和悔恨中精神徹底崩潰,變成一個連自己是誰都不知道的……瘋子。”
秦烈緩緩站起身,他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著腳下那片被冰雪覆蓋的阿爾卑斯山脈。
那雙深邃的眼眸裡倒映著一片刺眼的雪白,也倒映著一個即將被拖入無間地獄的可悲靈魂。
他看著遠方,用一種近乎於宣判的口吻為自己的下一個也是最終的復仇計劃定下了那個充滿了諷刺與絕望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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