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烈那句“現在,輪到你了。”冰冷到不帶一絲感情,在死寂的地下審訊室裡緩緩響起,如同死神敲響的最後喪鐘。
跪在地上的“刀疤”渾身猛地一顫,那張因為恐懼而扭曲的臉上瞬間血色盡褪!
他“咚”的一聲,將額頭重重地磕在冰冷潮溼的水泥地上,聲音顫抖得如同風中的落葉:“別……別殺我!先生!我……我願意為您做任何事!我願意當您的狗!求您饒我一命!”
為了活命,這個在敖德薩舊城區也曾算是一號人物的黑幫頭目,毫不猶豫地拋棄了所有的尊嚴。
秦烈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那雙深邃的眼眸裡閃過一絲毫不掩飾的厭惡。
他不喜歡狗。
但他不介意利用一條聽話的狗,去咬死另一頭更礙事的瘋狗。
秦烈淡淡地說道,“可以。”
他緩緩收回了那把槍口還冒著淡淡青煙的消音手槍,拉過一張椅子,在尤里那具尚有餘溫的屍體旁坐下。
“我不僅可以讓你活,我還可以讓你得到你夢寐以求的一切。”
秦烈的聲音充滿了魔鬼般的誘惑力,“尤里死了,‘黑海兄弟會’二號人物的位置空了出來。你覺得,誰最適合坐上這個位置?”
“刀疤”猛地抬起頭,那雙渾濁的眼眸裡爆發出極致的貪婪與難以置信!
他當然知道秦烈話裡的意思!
那可是“若頭”的位置!
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掌控著組織一半生死的絕對權力!
“我……我……”他的呼吸瞬間變得無比粗重。
“你不用懷疑。”
秦烈彷彿看穿了他內心的掙扎,冷冷一笑,“我不僅能讓你坐上這個位置,我還能讓你……坐上‘鯊魚’的位置。”
這句話如同一道驚雷,在“刀疤”的腦海中轟然炸響!
成為整個“黑海兄弟會”,整個敖德薩地下世界的王?
這……這簡首是他連做夢都不敢想的奢望!
“你……您……您到底想讓我做什麼?”
“刀疤”的聲音因為極度的激動而變得尖銳。
秦烈將那把從伊萬身上繳獲的手槍扔在了“刀疤”的面前,“我要你現在立刻回到地面上去。”
“告訴所有人,馬克洛夫的刺客衝了進來,與尤里先生髮生了激戰。你,‘刀疤’,為了保護尤里先生,與刺客們英勇搏鬥,雖然最終沒能救下尤里先生,但你親手擊斃了數名刺客,保住了組織的尊嚴。”
秦烈頓了頓,冰冷的目光死死地鎖定著“刀疤”的眼睛。
“然後,我要你帶著尤里的屍體,去見‘鯊魚’。”
“告訴他,伊萬是被馬克洛夫的人殺死的。並且,你在伊萬的身上‘發現’了他準備呈報給‘鯊魚’老大的‘重要情報’——也就是我之前給你的那個隨身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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