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烈緩緩伸出手,在那面巨大的全息地圖上,將那些被摧毀的據點用一條血紅色的線路連線了起來。
一條由西向東的攻擊路線圖,清晰地呈現在了所有人的面前。
“你們看,”秦烈冰冷地說道,“他每一次攻擊的目標,都經過了精心的選擇。從華沙的倉庫,到布加勒斯特的金庫,再到索非亞的碼頭。他就像一個最高明的牧羊人,用鞭子和火焰,驅趕著我們這群‘羊’,朝著他早己選定好的方向移動。”
“他在逼我們收縮防線,逼我們把所有的力量都集中到最後一個,也是他為我們準備好的最終戰場。”
犀牛看著那條血紅色的線路,那隻赤紅的獨眼裡充滿了難以置信,“他想把我們全部引到白俄羅斯邊境,然後一網打盡?”
秦烈緩緩地搖了搖頭,他將那張由謝爾蓋用鮮血畫下的教堂地圖投影在了全息螢幕之上。
“他真正的目的,是這裡。”
秦烈的手指重重地落在了那座廢棄的東正教教堂之上。
“這座教堂,是馬克洛夫用來存放他最核心資產的秘密金庫之一,裡面不僅有價值數千萬美金的黃金和鑽石,更有他與許多東歐政客進行黑色交易的原始賬本。”
“迪米特里知道我們一定會對這裡感興趣。所以他故意透過謝爾蓋的口,把這個‘誘餌’拋給了我們。”
“他算準了我們會在得知這個訊息後,集結所有的力量,前往那裡,準備打一場他所期望的決戰。”
秦烈的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意。
“他為我們準備好了一個華麗的舞臺,等待著我們這些‘主角’登場,然後欣賞一齣由他親手導演的死亡戲劇。”
蘇影的心猛地一沉,“那我們……”
“既然獵人己經搭好了舞臺,”秦烈冰冷地打斷了她的話,“我們這些‘獵物’,又怎麼能讓他失望呢?”
他緩緩轉過身,那雙如同鷹隼般銳利的眼眸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
“矩陣,立刻透過我們所有的渠道,散佈一個假訊息——就說我們己經識破了迪米特里的陰謀,並且準備集結所有的力量,在二十西小時之後,對那座教堂發起總攻。”
“我要讓迪米特里相信我們己經咬鉤了。”
“犀牛,”他看向那個早己因為興奮而雙眼放光的男人,“你帶領我們一半的核心戰力,包括馬克洛夫那些剛剛歸順的親信,大張旗鼓地向白俄羅斯邊境集結。記住,動靜越大越好,我要讓迪米特里所有的眼線,都看到我們的‘主力部隊’正在向他的陷阱移動。”
犀牛的臉上爆發出猙獰的笑容,他重重地捶了一下自己那如同鋼鐵澆築的胸膛。
“保證讓他以為我們是去給他送人頭的!”
“蘇影,阿雄,”秦烈的目光最後落在了他最信任的兩個戰友身上,“你們兩個,帶領我們剩下的一半精銳,組成‘幽靈’突擊隊。”
“我們不去教堂。”
秦烈的眼中爆發出駭人的精光,他將全息地圖猛地一劃,畫面瞬間切換到了一座位於基輔市中心,看似平平無奇的五星級酒店——凱悅酒店。
“根據謝爾蓋提供的另一份更隱秘的情報,這裡才是迪米特里真正的指揮中心。”
“當他以為自己正在欣賞一場甕中捉鱉的好戲時,我們這把真正的‘幽靈之刃’,將會從他最意想不到的地方,悄無聲息地刺穿他的心臟。”
這個瘋狂而又精妙的“計中計”,讓在場所有人都感到了一股發自靈魂深處的戰慄!
秦烈不僅識破了敵人的陷阱,更要反過來利用這個陷阱,為敵人設下一個必死的絕殺之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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