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想到,自己還沒來得及去找“白鶴”,對方竟然以一種如此意想不到的方式,主動將戰書遞到了他的面前。
“告訴米哈伊爾先生,”秦烈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我很樂意幫他這個忙。但是,價格需要改一下。”
“五千萬美金我收下。但那百分之三十的股份,我要換成‘白鶴’的……人頭。”
電話那頭沉默了許久,才傳來助理那帶著一絲笑意的聲音。
“我想,米哈伊爾先生會非常樂意接受這個附加條款的。”
“我會安排你們儘快見面。”
三天後,瑞士,蘇黎世,一家位於班霍夫大街的私人銀行頂層密室。
秦烈見到了這位傳說中的俄羅斯寡頭。
眼前的米哈伊爾早己沒有了當年叱吒風雲的霸氣,他頭髮花白,身形消瘦,那雙曾經如同西伯利亞棕熊般銳利的眼眸裡,此刻只剩下無盡的疲憊與深入骨髓的仇恨。
“秦先生,”他用沙啞的聲音說道,緊緊地握住了秦烈的手,“只要你能幫我奪回‘西伯利亞之星’,並殺了‘白鶴’那個雜碎,我米哈伊爾欠你一個人情。在歐洲,我的人情,比任何銀行本票都值錢。”
秦烈沒有說話,他只是將目光投向了一旁的矩陣。
矩陣立刻將一份詳細的分析報告投影在了巨大的全息螢幕之上。
“情況比我們想象的要複雜。”
矩陣的聲音裡帶著一絲凝重,“‘白鶴’這次的手段非常高明。他利用了瑞士與歐盟之間複雜的法律漏洞,透過一家在開曼群島註冊的空殼公司,以‘債務重組’的名義,合法地侵吞了‘西伯利亞之星’的所有股份。從法律層面,我們幾乎找不到任何破綻。”
“也就是說,我們不能像在東歐那樣,用暴力解決問題?”
犀牛在一旁不耐煩地問道。
“恰恰相反,”秦烈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對付這種自以為是的‘規則玩家’,最有效的方法,就是用最野蠻、最不講道理的暴力,把他那套引以為傲的‘規則’徹底撕得粉碎。”
他緩緩轉過身,那雙如同鷹隼般銳利的眼眸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
“既然他喜歡玩金融,那我們就陪他玩一場更大的。”
“米哈伊爾先生,”秦烈看向那位早己因為仇恨而雙眼通紅的老人,“我需要你提供一份‘西伯利亞之星’所有最核心的商業機密,以及那些與‘白鶴’有利益往來的歐洲能源公司的名單。”
他又將目光投向了蘇影,“蘇影,聯絡我們在歐洲所有的盟友——漢斯、藤原家族在歐洲的分部、甚至……英國的威廉爵士。告訴他們,我需要他們的幫助,在歐洲的能源市場上,掀起一場史無前例的金融風暴。”
“矩陣,”他的聲音驟然變冷,“我不管你用什麼方法,我要你在二十西小時之內,找到‘白鶴’的每一個秘密賬戶,監控他所有的資金流向。我要讓他每一分錢的動向,都暴露在我們的眼皮子底下。”
“至於犀牛和阿雄,”秦烈的眼中爆發出駭人的精光,“你們兩個,帶領一支二十人的‘陰界’小隊,立刻前往瑞士。我不管你們用綁架、威脅還是暗殺,我要讓那些與‘白鶴’合作的瑞士律師、會計師和銀行家,在接下來的一個月裡,每天都活在最深沉的恐懼之中!”
這個瘋狂而又立體的作戰計劃讓在場所有人都感到了一股發自靈魂深處的戰慄!
這是一場集金融戰、資訊戰、心理戰乃至恐怖襲擊於一體的全方位絞殺!
秦烈要做的不是簡單的奪回公司,更不是單純的刺殺。
他要將“白鶴”在歐洲經營了數十年的金融帝國,連同他那張由金錢與法律編織而成的巨大保護網,一同徹底撕碎、碾壓,讓他從雲端跌落,變成一個一無所有、人人喊打的喪家之犬!
“他用規則奪走了你的帝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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