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國,慕尼黑郊外。
冰冷的夜風捲著刺鼻的焦糊味,在死寂的私人公路上空盤旋。
西輛如同蟄伏猛獸般的超級跑車,靜靜地環繞著那堆早己變形的貨車殘骸,冰冷的引擎在怠速狀態下發出低沉的嘶吼,彷彿在嘲笑著籠中困獸的最後悲鳴。
“白鶴”阿德里安·費舍爾如同被抽掉了所有骨頭的軟體動物,癱倒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他那張曾經溫文爾雅的臉上沾滿了鮮血與塵土,那雙隱藏在破碎鏡片後的眼眸裡,只剩下被徹底抽乾了所有希望的死灰。
輸得一敗塗地,體無完膚。
他最後的底牌——那個與他心跳繫結的生物恐怖襲擊計劃,以及他遠在倫敦的獨生女,這兩張足以讓任何對手都投鼠忌器的王牌,在這個不按常理出牌的東方魔鬼面前,反而變成了套在自己脖子上的兩道致命絞索。
秦烈沒有再多看一眼這個己經徹底失去了所有價值的男人。
他緩緩轉過身,那張沾染著一絲血跡的冷酷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他冰冷的聲音透過加密通訊頻道響起,充滿了無可動搖的君王霸氣:“帶一支小隊,立刻去這個座標。那裡是‘奇美拉計劃’的生物實驗室。我不管你們用什麼方法,我要在天亮之前,看到那座實驗室從物理層面和資料層面,都從這個地球上徹底消失。”
通訊頻道里,傳來犀牛那壓抑著極致興奮的咆哮。
“蘇影,”秦烈的目光轉向那道冰冷的身影,“聯絡漢斯,讓他動用所有在德國的關係,封鎖這片區域。我不希望在天亮之後,有任何關於今晚這場‘交通事故’的訊息,出現在任何媒體上。”
蘇影點了點頭,立刻開始聯絡。
秦烈最後將目光投向了矩陣。
“矩陣,給我們在莫斯科的‘老朋友’打個電話。”
秦烈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告訴扎卡羅夫將軍,我為他準備了一份遠比‘天然氣管道專案’更讓他感興趣的‘禮物’。”
半小時後,慕尼黑郊外,一座早己廢棄的軍用機場。
一架沒有任何國籍標誌的安-225運輸機,如同史前巨獸般悄無聲息地降落在佈滿裂痕的跑道之上。
艙門開啟,數十名身穿黑色作戰服、面無表情的FSB特工,如同最精密的戰爭機器,迅速控制了機場的所有關鍵位置。
“冰刃”維克多·索洛維約夫,依舊是那身標誌性的黑色風衣,從機艙內緩緩走下。
他那雙如同西伯利亞冰湖般深不見底的藍色眼眸,在看到被兩名“幽靈”戰士如同拖死狗般押解過來的阿德里安·費舍爾時,第一次出現了細微的波動。
“秦先生,你的效率總是讓人驚訝。”
“冰刃”走到秦烈的面前,聲音沙啞地說道。
秦烈淡淡地笑了笑,“我只是不喜歡浪費時間。”
他將一個由特種合金打造、需要三重生物驗證才能開啟的手提箱,扔到了“冰刃”的懷裡。
“這裡面,是關於‘奇美拉計劃’的所有核心資料,包括那種超級炭疽桿菌的基因序列、培養方式,以及……它針對特定人種基因進行攻擊的實驗報告。”
“冰刃”的瞳孔驟然收縮!
他雖然早己從扎卡羅夫將軍那裡得知了部分情報,但當這份足以掀翻整個世界格局的“魔鬼之書”真正落到他手上時,他依舊感到了一股發自靈魂深處的戰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