猩紅的鮮血順著趙坤那早己被斬斷的右手腕,如同斷了線的珠子般滴落,在那片冰冷的岩石之上濺開一朵朵妖冶的血花。
劇烈的疼痛與失血,讓他那張向來自信而殘忍的剛毅臉龐,此刻早己扭曲得如同地獄裡的惡鬼。
然而,他沒有求饒,更沒有嘶吼。
他只是用那雙鷹隼般銳利的眼眸,死死鎖定著眼前那個如神明般居高臨下俯視他的男人。
他嘶啞的聲音裡,充滿了無盡的怨毒與……不甘。
“秦烈……你這個……瘋子!”
秦烈沒有說話。
他只是靜靜地站在那裡,那張線條硬朗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那雙深淵般冰冷的眼眸裡,沒有任何憐憫,只有一片足以凍結整個世界的無盡寒霜。
他緩緩抬起腳,那隻沾滿鮮血與硝煙的黑色軍靴,重重踩在趙坤尚且完好的左手上。
隨即,他以一種極其緩慢而殘忍的速度,緩緩轉動,碾壓!
清脆的骨裂聲,如同死神敲響的喪鐘,在死寂的山谷中清晰地響起!
即便是趙坤這種將疼痛刻入骨髓的鐵血硬漢,遭受如此非人的折磨時,也不禁發出一聲令人不寒而慄的淒厲慘嚎!
然而,秦烈臉上的表情依舊沒有任何變化。
他只是緩緩蹲下身,用那雙深淵般冰冷的眼眸,目光落在趙坤因極致痛苦而徹底扭曲的臉。
他嘶啞的聲音,聲音發沉,在趙坤的耳邊緩緩迴盪。
“這點疼,連蘇影所承受的萬分之一都不到。”
趙坤劇烈地喘息著,那雙赤紅的眼眸裡,難以掩飾地表現出恐懼!
他終於明白,自己面對的根本不是一個人。
而是一頭早己被仇恨徹底吞噬了所有理智的復仇惡鬼!
“你……你到底想怎麼樣?!”
“我想怎麼樣?”
秦烈勾起嘴角,笑容無比殘忍:“我想讓你在無盡的痛苦與絕望中,眼睜睜看著自己流乾最後一滴血。”
他緩緩地從戰術腰帶上抽出了一把鋒利的軍用匕首,那冰冷的刀鋒在昏暗的火光下,泛著嗜血的寒芒。
“你不是號稱‘金鷹’嗎?”
“我今天就讓你看看,一隻被拔光羽毛、折斷爪牙的鷹,到底還能飛多高。”
他緩緩地舉起了手中的匕首。
然而,就在此時,一點極其微弱的紅光,毫無徵兆地從千米之外的懸崖頂端亮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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