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輛沾滿泥漿的豐田越野車,在顛簸的土路上碾過一灘灘渾濁的水坑,緩緩駛入這座名為“卡塔格”的邊境破敗小鎮。
沒有路燈。
兩旁的鐵皮屋和木板房在悶熱的夜色中像是一座座沉默的墳墓。
秦烈坐在副駕駛,目光如刀般掃過街道兩側。
在南美這種毒品與暴力氾濫的邊境小鎮,夜晚本該是各種黑幫交易、流鶯拉客和醉漢鬥毆的黃金時間。
但此刻,街道上空無一人,連野狗的吠叫聲都聽不到。
空氣中那種令人窒息的悶熱,彷彿連風都死在了這片土地上。
“停車。”
秦烈低聲下令。
越野車在距離接頭地點——一間掛著“老蛇汽修”破爛招牌的鐵皮棚外五十米處停下。
引擎熄滅的瞬間,那種詭異的死寂感更加強烈。
西人推開車門,悄無聲息地滑入夜色。
秦烈打了個戰術手勢。
犀牛端起M4A1警戒後方,阿雄握著突擊步槍貼向左側陰影,蘇影則迅速攀上一處低矮的平房屋頂,架起狙擊槍,掌控全域性制高點。
秦烈獨自一人,如同融入黑夜的幽靈,貼著牆根向汽修鋪摸去。
越靠近,空氣中那股熱帶雨林特有的腐殖質氣味就被另一種味道所掩蓋。
極淡,卻極其刺鼻。
那是大量鮮血暴露在悶熱空氣中開始發酵的腥臭味。
秦烈眼神一凜,三稜刺無聲滑入掌心。
他沒有去推那扇半掩的鐵皮門,而是飛起一腳,“砰”地一聲將門連同門框徹底踹飛!
屋內沒有開燈,但藉著門外微弱的月光,眼前的慘狀一覽無餘。
這位在邊境混跡了二十年的地頭蛇,此刻被一根粗大的鐵絲倒吊在汽修鋪中央的橫樑上。
他渾身上下沒有一塊好肉,顯然死前遭受了極其殘忍的虐待。
最令人觸目驚心的是,他胸腹被徹底剖開,內臟流了一地。
而在他背後的那面白牆上,兇手用他的鮮血,畫出了一個巨大而猙獰的圖騰——
一個張開血盆大口的血色美洲豹!
秦烈瞳孔驟縮,根本沒有踏入屋內半步,厲聲咆哮的同時,整個人如同獵豹般向後瘋狂倒躍!
幾乎在他喊出聲的同一瞬間,原本死寂的小鎮,徹底沸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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