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擁有強力上顎的惡魔,瘋狂地撕咬著他的皮肉,鑽入他的褲腿。
“救命!救救我!”
那名士兵扔掉步槍,瘋狂地在地上打滾,試圖拍打身上的螞蟻。
但越是掙扎,蟻群爬得越快,轉眼間就覆蓋了他的全身。
旁邊的同伴嚇得連連後退,根本不敢上前救援。
短短幾分鐘內,慘叫聲便戛然而止,原地只剩下一具沾滿血絲的森森白骨。
但這還不是結束。
密集的槍聲驚擾了棲息在這片區域的毒蛇。
一條條色彩斑斕的睫角棕櫚蝮和珊瑚蛇從樹冠上墜落,或者從灌木叢中竄出,對這些闖入領地的不速之客發起了瘋狂的攻擊。
“我的脖子被咬了!”
慘叫聲此起彼伏,原本密集的搜尋陣型瞬間大亂。
毒梟士兵們驚恐地胡亂開槍,甚至有人在極度恐慌中打中了自己人。
就在敵人陣型徹底陷入混亂的瞬間,來自側翼的死神點名開始了。
一聲清脆的單發點射。
一名正試圖重新組織陣型的小頭目,眉心瞬間爆開一團血花,仰面栽倒。
一名機槍手剛剛架起M249,手指還沒扣上扳機,脖子就被子彈精準貫穿,鮮血噴了身旁的彈藥手一臉。
幾百米外,阿雄靠在一棵古樹後,強忍著胸口的劇痛,端著秦烈帶回來的那把繳獲的M4卡賓槍。
他的眼神冷得像冰,每一次扣動扳機,都必然帶走一條人命。
打完兩槍,他立刻按照秦烈的戰術佈置,拖著傷軀悄無聲息地轉移陣地。
而在另一側,犀牛則端著另一把繳獲的突擊步槍,專門盯著那些牽著軍犬的訓導員打。
兩名訓導員應聲倒地,失去控制的軍犬在混亂的槍聲和血腥味刺激下,竟然掉頭咬傷了自己人。
沒有全自動掃射的喧囂,只有冷酷無情的精準點射。
這種看不見敵人、卻隨時可能被爆頭的恐懼,比行軍蟻和毒蛇更讓人絕望。
“他們在哪裡?到底在哪裡!”
一名毒梟士兵的精神徹底崩潰了,他扔掉手中的武器,抱著腦袋跪在爛泥裡,嚎啕大哭。
恐慌的情緒如同瘟疫般徹底引爆。
越來越多的人停止了前進,甚至開始向後退縮。
他們發現自己面對的根本不是人類,而是這片雨林本身的意志,是無處不在的死亡陰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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