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十道猩紅的雷射瞄準點在巴勃羅的胸膛和額頭上不安地跳動著。
VIP包廂內的空氣彷彿凝固成了實質,沉重得讓人無法呼吸。
那二十名荷槍實彈的殺手如同盯著獵物的狼群,手指己經搭在了MP5衝鋒槍的扳機上。
鬣狗靠在寬大的老闆椅上,深深地吸了一口古巴雪茄,隨後將濃烈的煙霧盡數噴吐在巴勃羅那張慘白如紙的臉上。
“我給你兩個選擇。”
鬣狗的聲音像生鏽的齒輪在摩擦,透著令人作嘔的殘忍,“第一,把你最近吞下去的所有地盤、所有場子,連同卡塔格鎮這半個月的全部利潤,一分不少地轉到我的賬上。以後,你就是利維坦在卡塔格鎮養的一條狗,每個月按時把骨頭叼過來。”
巴勃羅渾身劇烈地顫抖著,冷汗順著下巴滴落在名貴的地毯上。
他張了張嘴,卻發不出一絲聲音。
“至於第二嘛……”
鬣狗嘴角咧開一個極度扭曲的弧度,眼神中閃爍著病態的興奮,“你斷了我的資金鍊,讓我在這幫僱傭兵面前丟了面子。這個錯,得用血來洗。”
他猛地湊近巴勃羅,壓低了聲音,猶如惡鬼低語。
“我會把你那漂亮的老婆,還有你那個剛滿八歲的女兒,送到礦區最下賤的窯子裡。我會讓幾百個幾個月沒碰過女人的礦工好好招待她們,讓你被綁在旁邊,親眼看著她們是怎麼被玩到斷氣的。”
這句話如同淬毒的利刃,狠狠刺入巴勃羅的心臟。
巴勃羅猛地抬起頭,原本佈滿恐懼的雙眼中,瞬間爆發出絕望而瘋狂的血絲。
禍不及家人,這是地下世界不成文的規矩,但利維坦這群瘋子根本沒有底線!
“你……你這個畜生!”
巴勃羅咬碎了牙齒,喉嚨裡發出一聲瀕死的嘶吼。
“看來你很不服氣啊。”
鬣狗冷笑一聲,眼中殺機畢露。
他根本沒打算跟一個傀儡廢話,恐嚇只是為了滿足他變態的心理。
既然對方不識抬舉,那就先打斷西肢,再慢慢炮製。
鬣狗的右手猛地向後腰摸去,那裡插著一把大口徑的沙漠之鷹。
他拔槍的速度極快,這不僅是一個運籌帷幄的副官,更是一個從死人堆裡爬出來的頂級槍手。
“那我就先廢了你這兩條腿!”
鬣狗怒喝一聲,槍口己經抬起了一半。
然而,就在鬣狗的手指即將扣上扳機的這零點一秒。
一首如同雕塑般站在巴勃羅身後的秦烈,動了。
沒有預兆,沒有蓄力,甚至連呼吸的頻率都沒有絲毫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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