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倫比亞腹地,利維坦巨型中轉工廠。
地下三十米的防核爆級指揮中心內,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福爾馬林與血腥味。
冷氣開得極大,讓這片封閉的空間透著一股刺骨的寒意。
一張冰冷的不鏽鋼解剖臺上,靜靜地躺著一具屍體。
正是幾個小時前在皇家賭場被秦烈一擊斃命的鬣狗。
卡洛斯·桑切斯,利維坦第六使徒,代號“美洲豹”。
他正站在解剖臺前,目光幽冷地注視著自己曾經最得力的副官。
他有著典型的南美土著血統,皮膚黝黑,赤裸的上半身上刺滿了複雜的阿茲特克圖騰紋身。
他的動作沒有絲毫多餘,甚至連呼吸的頻率都帶著一種貓科動物般的致命節奏。
沒有暴跳如雷的咒罵,也沒有失去理智的打砸。
美洲豹只是伸出那雙佈滿老繭的手,輕輕拔下了釘在鬣狗額頭上的那枚純金籌碼。
連同籌碼一起被取下的,是那塊染血的白布。
“洗乾淨脖子,幽靈來收債了。”
美洲豹用拇指輕輕摩挲著布條上己經乾涸的血跡,嘴角緩緩勾起一抹冰冷且極度危險的弧度。
他低聲咀嚼著這個名字,眼底閃過一絲恍然與森寒。
“老大!”
一名毒梟頭目站在旁邊,氣得渾身發抖,“這幫過江龍太囂張了!居然敢在我們的地盤上殺鬣狗長官!給我一千人,我現在就把卡塔格鎮碾平,把那個叫巴勃羅的廢物和這幾個東方人的腦袋給您帶回來!”
美洲豹沒有回頭,只是將那塊染血的布條隨手扔在瞭解剖臺上。
美洲豹的聲音出奇的平靜,卻透著一股讓人頭皮發麻的寒意,“鬣狗帶了二十名精銳槍手,外圍還有上百名賭場安保。在那種完全封閉、佔據絕對火力優勢的VIP包廂裡,被西個人在不到三分鐘內殺穿。”
他緩緩轉過身,那雙如同森蚺般陰冷的眼眸死死盯著那名頭目。
“你帶一千個只會吸毒和盲射的廢物去,除了給這片雨林增加肥料,還能有什麼用?”
毒梟頭目被這眼神盯得渾身一顫,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冷汗瞬間浸透了後背。
“沒有可是。”
美洲豹打斷了他,走到一旁的戰術白板前。
白板上貼著幾張模糊的監控截圖,正是皇家賭場被毀前的最後畫面。
“精準擊毀監控和照明裝置,利用實木賭桌製造火力死角,極近距離的CQB刺殺,外圍重火力接應撤退。”
美洲豹修長的手指在照片上依次點過,語氣中竟然帶著一絲身為同行的讚賞。
“教科書級別的特種作戰。沒有多餘的動作,心理素質極其強悍。對方的指揮官,是一個頂尖的戰術大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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