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雄沒有停頓,身體貼著地面滑行,猶如一條致命的毒蛇,逼近了第二名和第三名負責掩護的殺手。
他雙腿猛地發力,身體騰空而起,雙膝精準地鎖住其中一人的脖頸,雙手同時發力。
“咔嚓”一聲極其輕微的頸骨斷裂聲。
在另一人剛想轉頭掏槍的瞬間,阿雄右手的軍刺己經化作一道寒芒,首接貫穿了他的心臟。
最後兩名狙擊手正全神貫注地盯著瞄準鏡裡的秦烈,完全沒有察覺到身後的死神己經降臨。
阿雄走到他們身後,雙手分別按住兩人的後腦勺。
沒有任何猶豫,他將兩人的腦袋狠狠撞向堅硬的混凝土護牆。
沉悶的撞擊聲中,兩名狙擊手瞬間失去了意識。
阿雄手腕翻轉,軍刺在兩人的頸動脈上各自劃過一道致命的血線。
五名號稱頂尖的職業殺手,在不到十秒鐘的時間裡,被阿雄以一種極其藝術化的近身刺殺方式,徹底抹除。
海風吹過,帶走了空氣中那一絲淡淡的血腥味。
西百米外,秦烈依然在勻速慢跑,他的心跳甚至都沒有因為這場暗殺而產生哪怕一秒鐘的波動。
上午八點,比佛利山莊,陳昊的私人豪宅。
陳昊坐在餐廳裡,手裡端著一杯剛煮好的藍山咖啡。
電視里正在播放著早間新聞。
他看了看手腕上的百達翡麗,眉頭緊鎖。
己經過去兩個小時了,殺手那邊卻沒有任何訊息傳來。
這種失去掌控的感覺,讓他內心的不安越來越強烈。
“不能再等了,必須去公司盯著釋出會的情況。”
陳昊放下咖啡杯,拿起公文包,大步走向與別墅相連的地下車庫。
他按下遙控器,厚重的車庫捲簾門伴隨著電機聲緩緩升起。
然而,當車庫內的感應燈亮起的那一瞬間,陳昊臉上的表情徹底凝固了。
一具渾身是血的屍體,被一根粗大的鋼絲繩倒吊在車庫的正中央,鮮血順著死者倒垂的頭髮,一滴一滴地砸在陳昊那輛價值數百萬的勞斯萊斯引擎蓋上。
血滴聲在空曠的車庫裡迴盪,如同敲擊在陳昊心臟上的喪鐘。
這具屍體,正是他僱傭的那五名哥倫比亞殺手的小頭目。
陳昊渾身抑制不住地劇烈顫抖起來,他手中的公文包“吧嗒”一聲掉在地上。
他踉蹌著後退了兩步,目光死死盯著屍體的胸口。
那裡,用一把普通的軍用匕首,釘著一張潔白的便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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