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沒有固定面孔的第九使徒,最擅長的就是利用人群的掩護,在獵物最放鬆的時候給出致命一擊。
而她現在,就是那個最耀眼的誘餌。
頂層套房內。
秦烈坐在一張寬大的真皮沙發上,面前是一整面由液晶螢幕拼接而成的監控牆。
畫面上,即時顯示著賭場各個角落的動靜,西千個攝像頭的畫面在矩陣的AI演算法下被分類篩選。
秦烈穿著一件黑色的真絲襯衫,左手端著一杯加冰的波本威士忌,右手把玩著一枚黑色的十萬面值籌碼。
他那雙深淵般的眼眸,冷冷地注視著螢幕上的芸芸眾生。
“夏娃,左前方三點鐘方向,那個穿花襯衫的胖子,心跳頻率偏高。”
秦烈對著喉骨麥克風低聲說道。
“收到。”
蘇影在二樓賭桌前微微側頭,目光不經意地掃過一樓的那個胖子,“只是個輸紅了眼的賭徒,沒有戰術動作。排除。”
“繼續保持高調。”
秦烈抿了一口威士忌,“變色龍很有耐心,他會反覆確認這不是陷阱。”
“老闆,他真的會來嗎?”
遠在洛杉磯的矩陣在頻道里插話,一邊敲擊鍵盤一邊問道,“那傢伙在比佛利山莊一擊不中就跑了,滑溜得像條泥鰍。現在我們擺明了車馬,甚至清空了二樓,他會不會看穿這是個局?”
“他一定會來。”
秦烈將手中的籌碼重重地拍在桌面上,發出一聲脆響。
“因為他是利維坦的使徒,他有著屬於刺客的絕對自負。更重要的是,兩億美元的清算合同,加上裁決者在洛杉磯吃癟後的施壓,他沒有退路。”
秦烈站起身,走到監控牆前。
他的目光彷彿能穿透螢幕,刺入那個隱藏在暗處的毒蛇心臟。
變色龍最可怕的地方,在於他能變成任何一個人。
老園丁、服務員、甚至是路過的旅客。
他利用人群作為自己的保護色,讓人防不勝防。
但在洛杉磯,變色龍是主場。
而在這裡,秦烈用三千萬美元砸出了自己的主場。
“變色龍最擅長的就是混入人群。”
秦烈在陰影中對著耳麥低語,聲音沙啞且透著極度的冷酷,“但這一次,整個賭場的‘人群’,都是我的眼睛。”
矩陣接管了所有的監控,配合蘇影在各個出入口隱蔽植入的高敏感生物識別系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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