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家在北美的血,現在成了他手裡最鋒利的刀。
離開班霍夫大街,車隊徑首前往蘇黎世多爾德大酒店。
這座位於蘇黎世湖畔半山腰的頂級奢華酒店,己經被秦烈以“卡倫巴礦業財團”的名義包下了最頂層的整套皇家套房。
推開套房厚重的雙開門,裡面己經變成了一個沒有硝煙的賽博指揮中心。
比秦烈早一步抵達的矩陣,己經將整個客廳的昂貴傢俱全部推到了角落。
取而代之的,是三臺軍用級塔式伺服器,以及由八塊超高畫質顯示屏拼接而成的環形攻防陣列。粗大的光纜和散熱管在波斯地毯上交錯,風扇的轟鳴聲讓這裡彷彿變成了一個地下機房。
阿雄和犀牛正在隔壁的房間裡接受蘇黎世地下醫生的後續治療。
矩陣咬著棒棒糖,雙手在機械鍵盤上瘋狂敲擊,看到秦烈走進來,他頭也不回地彙報道:“老闆,錢己經全部就位!一千個隱秘的空殼賬戶像狼群一樣散佈在歐洲各大交易所的底層,隨時可以發起攻擊。”
秦烈脫下大衣,走到吧檯前給自己倒了一杯威士忌。
他端著酒杯,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
窗外,阿爾卑斯山脈的冷風正裹挾著鵝毛大雪,在蘇黎世湖面上肆虐。整座城市被籠罩在一片白茫茫的冰冷之中。
“目標鎖定了沒有?”秦烈看著窗外的大雪,喝了一口烈酒。
蘇影走到他身邊,將戰術平板上的兩份絕密檔案投射到矩陣的大螢幕上。
蘇影清冷的聲音在套房內響起,她指著螢幕左側的一張照片。
照片上是一個穿著燕尾服、端著紅酒杯的中年白人男子。他有著典型的歐洲貴族面孔,氣質優雅而傲慢。
“代號‘銀爵’。趙家在歐洲的金融洗錢總管。他是一個擁有世襲爵位的沒落貴族,表面上是熱衷慈善的藝術品收藏家,暗地裡卻掌控著一張覆蓋七個國家的龐大地下資金網。趙家國內那些見不得光的黑錢,全靠他在這裡洗白。”
蘇影的手指滑向螢幕右側。
那是一張模糊的側影,只能看到一個面色蒼白、戴著黑色皮手套的消瘦男人,正死死盯著電腦螢幕,眼神中透著一種神經質的狂熱。
“利維坦第七使徒,代號‘金融家’。”
蘇影的語氣變得極其凝重,“他是一個沒有道德觀念的數字天才。他不殺人,但他能用高頻交易演算法和做空報告,在幾分鐘內摧毀一個國家的貨幣體系。目前的情報顯示,銀爵在察覺到北美資金池崩塌後,己經向金融家求援。這兩個人,現在己經聯手了。”
一個是掌控龐大資金網的歐洲老錢,一個是能把金融市場當做遊戲盤的使徒級操盤手。
這絕不是靠三稜刺和狙擊槍就能解決的敵人。
這是一場純粹的資本絞殺,是智商與資金厚度的終極對撞。
套房內安靜得只能聽到伺服器風扇的嗡嗡聲。
秦烈端著威士忌,靜靜地看著窗外越下越大的暴雪。
冰冷的玻璃上倒映著他那張冷酷如鐵的臉龐。
“老錢的傲慢,數字的狂熱。”
秦烈低沉沙啞的聲音在房間裡迴盪,帶著一種令人膽寒的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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