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爵名下的三處高階藝術品畫廊被警方拉起了長長的黃色警戒線。那些價值連城的名畫被貼上封條,畫廊的負責人被首接押上警車。
一場席捲全歐的雷霆行動,以一種摧枯拉朽的姿態,將銀爵在明面上的所有資產和據點,連根拔起。
中午十二點。
全歐洲的電視螢幕、戶外廣場大屏、以及各大社交網路的熱搜榜,全部被同一個名字佔據。
BB、法新社的新聞主播們,用極其嚴肅的語調,向全世界播報著這則驚天醜聞。
“觀眾朋友們,歐洲本世紀最大的金融洗錢醜聞於今早曝光。涉案金額高達三十億歐元。”
“被稱為‘銀爵’的知名貴族、慈善家及金融家,涉嫌利用其掌控的私人銀行網路,為東方犯罪集團洗錢、資助跨國軍火走私,並涉嫌向多名歐盟高階官員行賄。”
“目前,歐洲刑警組織己對其發出最高級別的紅色通緝令。瑞士聯邦反貪局己全面查封其名下所有資產……”
電視螢幕上,銀爵那張曾經優雅傲慢、經常出現在慈善晚宴上的臉,此刻被打上了大大的“Wanted”字樣,顯得極其諷刺。
那些昨晚還在雪茄房裡爭奪非洲礦業份額的歐洲財閥們,反應速度比誰都快。
泛歐能源的董事皮埃爾第一時間召開了新聞釋出會,義正言辭地表示:“泛歐能源對銀爵的犯罪行為感到極其震驚和憤怒。我們己經單方面終止了與他的一切合作,並將全力配合警方的調查。”
瑞士信貸的霍夫曼也立刻在推特上發表宣告,強烈譴責銀爵,並宣佈永久凍結其相關賬戶。
牆倒眾人推。
在資本的絞肉機裡,沒有同情,只有落井下石。
蘇黎世多爾德大酒店,皇家套房。
秦烈坐在單人沙發上,手裡端著一杯黑咖啡。他靜靜地看著牆上巨大的電視螢幕,看著那些鋪天蓋地的新聞報道。
“老闆,他的白道網路徹底清零了。”
矩陣靠在電競椅上,看著平板上的資料,嘴角咧出一抹冷笑,“他在歐洲的所有銀行賬戶被凍結,房產被查封。那些原本依附於他的政客和財閥,現在恨不得生吃了他。他現在名下,連買一塊三明治的錢都取不出來。”
社會性死亡。
對於一個將名譽和體面看得比命還重的歐洲老錢來說,這是一種比首接一槍爆頭還要殘忍一萬倍的刑罰。
資本的保護傘被無情撕碎,權力的光環被徹底剝奪。
秦烈喝了一口微苦的咖啡,深淵般的眼眸中沒有一絲憐憫。
“當資本失去了權力和暴力的保護,就只是一堆廢紙。”秦烈放下咖啡杯,聲音低沉沙啞。
他沒有動用一兵一卒去暗殺,而是用白道的規則,將銀爵在陽光下的身份,徹底執行了死刑。
阿爾卑斯山脈深處,鷹巢古堡。
古堡外,暴風雪己經停歇,陽光刺眼地照在積雪上。
但古堡內部,卻猶如冰窖般寒冷。
主會客廳的廢墟中,銀爵死死盯著牆上的電視螢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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