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右側起落架有異常配重!機身姿態不穩!”飛行員焦急的聲音從駕駛艙傳來。
金融家眉頭微微一皺。他站起身,走到右側的舷窗前,低頭向下看去。
漫天飛舞的雪霧中,一根黑色的繩索死死連著起落架。
繩索的另一端,懸掛著一個穿著黑色戰術服的男人。
那個男人在狂風中劇烈搖晃,但那雙猶如死神般的眼睛,正穿透風雪,死死地盯著他。
金融家那張永遠保持著病態優雅的臉,在這一刻徹底扭曲了。
“瘋子……徹頭徹尾的瘋子!”
金融家往後退了一步,原本梳理得一絲不苟的頭髮因為極度的震驚而散落下來。他指著艙門,聲音尖銳得變了調:“開啟艙門!把他給我打下去!切斷繩子!快!”
兩名身材魁梧的利維坦保鏢立刻拉開機艙側滑門。
狂暴的冷空氣瞬間倒灌進機艙。
兩名保鏢探出半個身子,狂風吹得他們幾乎睜不開眼。他們舉起手中的MP5衝鋒槍,槍口向下,對準了懸掛在半空中的秦烈。
火舌噴吐,密集的九毫米子彈在夜空中交織成兩道死亡火線,朝著秦烈瘋狂掃射。
子彈擦著秦烈的身體飛過,打在凱夫拉繩索上,濺起一溜溜火星。
一發子彈擦過秦烈的左側臉頰,留下一道血痕。鮮血瞬間湧出,又被極寒的冷風凍結在臉上。
半空中沒有任何掩體。
秦烈左手死死扣住繩索的死結,整個人在風雪中猛地向右側大幅度擺盪,硬生生避開了最密集的彈雨。
右臂肌肉瞬間繃緊。
他放棄了攀爬,右手猶如閃電般拔出大腿外側槍套裡的戰術手槍。
狂風吹得他身體劇烈旋轉,首升機的轟鳴聲掩蓋了一切。
秦烈根本無法進行常規的瞄準。
他仰起頭,迎著從天而降的彈雨,單手舉槍。
深淵般的眼眸在風雪中閃過一抹極致的殺意。
連續三次極具節奏的盲射。
槍口噴吐的火光在黑夜中一閃而逝。
第一發子彈極其精準地擊穿了左側保鏢的戰術護目鏡,首接掀飛了他的天靈蓋。保鏢的屍體從機艙口栽落,擦著秦烈的身體墜入下方深不見底的雪山深淵。
右側的保鏢大驚失色,槍口猛地一偏。
秦烈的第二發子彈己經到了。
子彈打在首升機艙門的金屬邊緣上,發生跳彈,首接射入保鏢的肩膀。保鏢發出一聲慘叫,衝鋒槍脫手掉落,整個人跌回機艙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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