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道詭雷,連他半秒的步伐都沒有拖延。
通道盡頭,是一扇厚重的紅色防爆門。
門上沒有電子鎖,只有三個巨大的機械轉盤。
倒計時還剩兩分半。
秦烈沒有時間去破解轉盤密碼。他後退兩步,深吸一口氣。
右腿肌肉賁起,軍靴帶著雷霆萬鈞的動能,狠狠踹在防爆門的中軸位置。
一聲巨響,防爆門劇烈震顫,但沒有開。
門後傳來清脆的金屬彈簧跳動聲。這扇門本身也是一個陷阱,強行撞擊觸發了內部的擊發裝置。
秦烈沒有後退。
他抬起手中的HK416突擊步槍,對著門鎖的位置連開三槍。
子彈打穿外殼,露出裡面的機械結構。
秦烈將三稜刺首接捅進那個彈孔,手腕瘋狂攪動。
內部的撞針和彈簧被暴力切斷。
秦烈再次抬腿,一腳踹在防爆門上。
扭曲的金屬門板轟然倒塌,重重砸在地板上。
秦烈端平步槍,跨過門板,衝進了房間。
這裡是整個煉油廠地下管網的物理最底層。
房間中央擺放著一排排巨大的伺服器機櫃,指示燈在黑暗中閃爍。一張寬大的控制檯佔據了整面牆壁。
然而,房間裡空無一人。
沒有爆破者的身影。
控制檯上,一個老式擴音器正在播放著貝多芬的《命運交響曲》。
高亢刺耳的古典交響樂在空曠的地下室裡迴盪,帶著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瘋狂。
秦烈握著槍,目光掃過空蕩蕩的房間。
擴音器旁,一個紅色的數字計時器正在跳動。
突破重重詭雷,真正的主控室依然是空的。爆破者根本不在這裡。
交響樂的節奏越來越急促,倒計時還在無情地逼近。
秦烈按住耳麥。
“矩陣,阿雄。”秦烈的聲音在交響樂的背景音中顯得分外冷酷,“拆完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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