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雪聲重新佔據了這座廢棄的礦鎮。
阿雄走過來,用三稜刺挑開側翻裝甲車的車門,看了一眼裡面被擠壓變形的三具屍體。
“全清了。”阿雄收起三稜刺,甩掉刃口上的血水。
秦烈彎腰,一把揪住伊戈爾的衣領,將這個重達兩百斤的壯漢像拖死狗一樣拖到殘牆背後避風的地方。
一捧冰冷的雪糊在伊戈爾臉上。
伊戈爾打了個激靈,從昏迷中甦醒。他睜開那隻獨眼,看到的是秦烈那張毫無表情的臉。
秦烈沒有廢話,左手按住伊戈爾斷裂的右手手腕,軍靴首接踩在對方的胸口上。
“冰狼在哪。”秦烈開口,俄語發音冰冷刺骨。
伊戈爾疼得倒抽一口涼氣,但他咬緊牙關,朝秦烈的靴子吐了一口帶血的唾沫:“有種殺了我。”
秦烈面無表情,左手握住伊戈爾那根斷裂的食指,向後一掰。
指骨反向折斷的清脆聲響起。
伊戈爾發出一聲殺豬般的慘叫,身體劇烈扭曲,但被秦烈的軍靴死死釘在地上。
“冬眠者基地。”秦烈鬆開食指,捏住他的中指,“具體位置,內部結構。”
伊戈爾疼得滿頭大汗,獨眼盯著秦烈:“你去了也是送死!你根本不知道那是什麼地方!”
咔嚓。中指折斷。
伊戈爾的慘叫聲在礦鎮上空迴盪。
“我說!”伊戈爾徹底崩潰了。在車臣戰場上活下來的硬漢,在這套毫無情緒波動的刑訊手法面前,心理防線土崩瓦解。
“冬眠者……不在地面上。”伊戈爾大口喘著粗氣,聲音發顫,“它建在科雷馬河上游……一座廢棄的蘇聯戰略導彈發射井叢集深處。入口偽裝成了一個坍塌的礦井。”
秦烈手指停在對方的無名指上:“繼續。”
“冰狼把發射井、地下指揮廊道和彈藥庫全改造成了地下堡壘。”伊戈爾嚥了一口血水,眼中透出深深的恐懼,“那地方有防核級別的殼體,幾噸炸藥都炸不開。裡面駐紮著他最後的精銳……‘冰牙衛隊’。裝備比我們好十倍,全是死士。”
蘇影端著狙擊槍走過來,聽到這裡,冷聲問道:“博士的實驗室在哪?”
“在最底層。”伊戈爾看著蘇影,“那裡有獨立的空氣迴圈系統,平時連冰狼都進不去。”
秦烈鬆開手,站首身體。
廢棄蘇聯戰略導彈發射井叢集。防核殼體。冰牙衛隊。
這不僅僅是一個避難所,這是一個冷戰時期遺留下來的重工業巨獸。冰狼把最核心的秘密和最後的武力,全部縮進了這個堅不可摧的烏龜殼裡,企圖用冷戰的遺蹟來抵擋一切外來攻擊。
“他沒用了。”秦烈轉過身。
阿雄走上前,三稜刺在伊戈爾喉嚨上利落一劃,結束了這名白牙頭目的痛苦。
矩陣抱著便攜終端,從行政樓裡跑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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