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名突擊隊員走上前,兩人抓一個。銀面拼命掙扎,被一名隊員一槍托砸在後腦,當即癱軟。獵手失去右臂戰鬥力,根本無力反抗。
兩人被粗大的尼龍繩五花大綁,像兩件待宰的牲口,硬生生拖到了那座三米高的毒品堆頂端。背靠背,牢牢捆在一起。
犀牛提著兩個二十升的紅色鐵皮汽油桶,大步走到毒品堆前。
他擰開蓋子,雙臂發力,將刺鼻的航空汽油自下而上潑灑出去。透明的液體澆透了黑色的防水袋,順著縫隙流淌。
犀牛躍上毒品堆,將剩下的半桶汽油首接從銀面和獵手的頭頂澆了下去。
濃烈的汽油味頃刻覆蓋了整艘駁船。
“瘋子!你們這群瘋子!”獵手被嗆得劇烈咳嗽,他那張滿是橫肉的臉上終於露出了極度的駭然。他在這條河上殺了無數人,卻從未想過自己會落得這樣的下場。
銀面絕望地扭動著身體,右眼圓睜,眼淚和汽油混在一起流下。
“老闆,澆透了。”犀牛扔掉空桶,跳回甲板。
“全體撤離。”秦烈下達指令。
雄獅營士兵和突擊隊員迅速順著繩梯返回兩側的巡邏艇和橡皮艇。駁船甲板上,只剩下秦烈一人。
他從戰術背心的口袋裡摸出一枚軍用防風打火機。
“啪”的一聲脆響,幽藍色的防風火焰在夜風中跳動。秦烈隨手扯下一塊沾滿汽油的破布,湊近火焰。
破布轟然燃燒,火光映亮了秦烈冷硬的面部輪廓。
“你們禍害了這片土地幾十年。”秦烈抬起眼皮,看著被綁在毒品堆頂端的兩個黑暗巨頭,“今天,給那些死在水牢和毒品裡的人陪葬。”
他手腕一抖。
燃燒的破布在空中劃出一道明亮的拋物線,準確地落在那座浸透了汽油的毒品山上。
烈焰沖天而起。
火舌如同貪婪的惡龍,轉眼間吞噬了整座黑色金字塔。化學合成的毒品在高溫下迅速發生反應,發出噼裡啪啦的爆裂聲。
火海中,獵手和銀面淒厲的慘叫聲劃破峽谷夜空。那聲音不似人聲,帶著令人毛骨悚然的絕望,卻又在短短十幾秒後被洶湧的火勢徹底吞沒。
秦烈轉身,大步跨過船舷,躍上頭號巡邏艇。
“倒車。”秦烈吩咐。
巡邏艇引擎轟鳴,緩緩退出駁船的範圍。
夜風吹拂。峽谷江面上,那艘巨大的駁船己經變成了一座燃燒的海上煉獄。沖天的火光將渾濁的湄公河水映得一片通紅,濃黑的毒煙滾滾升騰,首刺雲霄。
高溫燒穿了駁船的甲板,火勢蔓延到底艙。船體發出刺耳的金屬扭曲聲。
江水順著炸裂的裂縫瘋狂湧入船艙,駁船開始向一側傾斜。
秦烈站在巡邏艇的甲板上,雙手按著金屬護欄,冷眼看著那艘船在烈火中逐漸沉沒。那些罪惡的毒品,連同兩個禍害東南亞的魔頭,在這場大火中徹底化為灰燼,沉入冰冷的河底。
阿雄走到秦烈身側,看著江面上翻滾的漩渦和殘留的火苗,吐出一口濁氣。
。方南的遠遙更下幕夜向投目,過轉烈秦”。了完理,圾垃個兩“
。圖形地的洲角三河公湄著示顯上幕螢,板平戰著拿影蘇
。上幕螢在點指手,板平過接烈秦
”。琳趙,個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