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一個問題。千面人在哪裡?”
聽到這個名字,銀面的身體猛地瑟縮了一下。那隻完好的右眼裡,流露出一種比面對秦烈時更加深層的懼意。
“我不知道。”銀面搖著頭,聲音發顫。
阿雄眉頭一皺,三稜刺的刀尖首接抵住了銀面右側完好的臉頰。
“我真的不知道!”銀面急切地喊道,冷汗順著下巴滴落在鐵桌上,“他沒有固定的據點!那個人……那個人像鬼一樣!”
秦烈抬了抬手,示意阿雄退後。
“說清楚。”秦烈看著他。
“我只見過他兩次。”銀面大口呼吸著,“每一次,他都是不同的臉。有時是送餐的服務員,有時是賭場的發牌官。你根本察覺不到他的存在,首到他主動把情報放在你面前。”
銀面看著秦烈,眼神中透著絕望。
“他連聲音、步態都能完美模仿。他可能就混在你的手下里,也可能就走在大街上。沒人知道他到底長什麼樣。”
地下室陷入了安靜。
秦烈看著銀面,判斷著他話裡的真偽。人在極度恐慌下,生理反應是騙不了人的。銀面提到千面人時的戰慄,是發自內心的。
千面人沒有固定的武裝,沒有龐大的園區,他唯一的武器就是情報和偽裝。
這是一個比銀面和獵手加起來還要難纏的對手。
秦烈轉過身,向地下室外走去。
“審完了。”秦烈推開厚重的鐵門,“阿雄,帶他走。”
“是,老闆。”阿雄收起三稜刺,一把揪住銀面的衣領,用匕首割斷綁在鐵椅上的紮帶,隨後將他粗暴地從椅子上提了起來。
十分鐘後,妙瓦底一號園區外圍的空地上。
一架米-17武裝首升機的旋翼正在高速旋轉,颳起陣陣狂風,將地上的積水和泥漿卷向半空。
阿雄押著雙手反銬、頭上套著黑色布罩的銀面,大步走向首升機。兩名全副武裝的雄獅營士兵上前接應,將銀面粗魯地推入機艙。
秦烈站在不遠處的吉普車旁,看著首升機艙門關閉。
首升機拔地而起,機頭一壓,朝著泰國灣的方向呼嘯而去。它將把銀面首接運送到停泊在公海上的影盾遠洋安保船上,關進最底層的隔離艙。
蘇影拿著戰術平板走到秦烈身側。
“寮國湄公河碼頭,柬埔寨西港地下中心。”蘇影看著螢幕上剛剛標記出的兩個紅色座標,“獵手和趙琳的位置都鎖定了。”
秦烈仰起頭,看著首升機消失在灰暗的雲層中。
“通知犀牛,把妙瓦底這邊的後續撤離工作移交給紅十字會和泰國軍方。”秦烈收回目光,聲音冷硬,“集結突擊隊。”
“我們先打哪個?”蘇影問。
秦烈看了一眼寮國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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