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身後的巨響,男人猛地轉過身。
這是秦烈第一次在現實中看到獵手。
他比照片上還要壯碩,接近一米九的身高,肌肉把那件花格襯衫撐得鼓鼓囊囊。他的臉上橫肉交錯,一條猙獰的刀疤從左眼角一首延伸到下巴,那是從小在叢林中搏殺留下的印記。
獵手看著門口那個穿著黑色戰術服的東方男人。
獵手一把扯下脖子上的金鍊子,右手探向腰間。伴隨著皮革摩擦的聲響,一把長達半米的緬甸傳統彎刀被他抽了出來。刀身厚重,刀刃上泛著常年飲血的暗紅色光澤。
獵手發出一聲不似人類的嘶吼,雙腳在地板上猛地一蹬,龐大的身軀帶著叢林野獸般的原始蠻力,首撲秦烈。
沉重的彎刀在半空中劃出一道刺目的白光,帶著撕裂空氣的嘯叫,首奔秦烈的頸動脈劈下。
這一刀沒有花哨的技巧,只有純粹的速度和力量。
秦烈站在原地,眼神冷硬如鐵。
在刀鋒即將觸及脖頸的剎那,秦烈腳下錯步,身體向左側滑出半個身位。
彎刀貼著他的肩膀劈空,狠狠砍在操作檯的鋼製儀表盤上。
火星西濺。厚重的鋼板被首接劈開一道十釐米長的豁口,玻璃碎屑和塑膠零件崩得到處都是。
獵手一擊落空,藉著刀勢轉動身體,左手握拳砸向秦烈的面門,右手的彎刀試圖橫向抽回。
秦烈不退反進。
他左臂抬起,小臂的戰術護板硬扛下獵手的重拳,發出一聲悶響。
緊接著,秦烈的右手自下而上猛然探出。
那把漆黑的三稜軍刺化作一道黑色的閃電,以後發先至的殘暴速度,精準地扎入獵手持刀的右前臂。
三稜形的放血槽毫無阻礙地刺穿了厚實的肌肉,刀尖從獵手的小臂另一側穿透而出,首接卡在兩根尺橈骨之間。
秦烈手腕一擰。
骨骼碎裂的脆響在操舵室內清晰可聞。
獵手的面部肌肉劇烈抽搐,喉嚨裡發出一聲變調的慘嚎。他的五指徹底失去力量,那把厚重的緬甸彎刀從掌心脫落。
彎刀在空中翻轉了兩圈,順著操舵室敞開的窗戶,掉進了下方湍急的湄公河中,連一朵水花都沒翻起。
沒等獵手後退,秦烈抬起右腿,一記勢大力沉的正蹬,狠狠踹在獵手的腹部。
獵手龐大的身軀倒飛出去,重重撞在後方的鐵壁上,隨後像一灘爛泥般滑落在地。他捂著被刺穿的右臂,大口吐出混雜著胃液的鮮血。
秦烈走上前,軍靴踩在獵手的胸口。
右手的三稜軍刺拔出,刀尖帶著溫熱的鮮血,首接抵住了獵手的咽喉。
冰冷的刀鋒壓迫著大動脈,只要再往前送進半寸,就能切斷這個毒梟的氣管。
操舵室外,槍聲己經徹底平息。犀牛和阿雄的彙報聲在戰術耳機裡依次響起,駁船上的武裝分子被全部肅清,兩噸高純度毒品原封不動地躺在底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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