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我沒有回答顧珩，只是緊緊抓住蘇慕言的衣角。
“哥，我們回家吧。”
蘇慕言點點頭，拉著我轉身離開。
“知瑤！”
顧珩在身後喊我，聲音撕心裂肺。
“求你看看我，就一眼，好不好？”
我的腳步頓了頓，最終還是沒有回頭。
蘇慕言帶著我走進地鐵站，消失在人群裡。
身後，顧珩跪在地上，放聲大哭。
路人紛紛側目，卻沒有人知道他為什麼哭得這麼絕望。
回到家，我坐在沙發上發呆。
蘇慕言給我倒了一杯熱水，在我旁邊坐下。
“怎麼樣，看見他，會難受嗎？”
我搖搖頭。
“不會。”
“我只是覺得…… 很陌生。”
明明是從小長大的哥哥。
明明曾經那麼親近。
可現在看見他，我心裡卻什麼感覺都沒有。
像是在看一個陌生人。
“知瑤。” 蘇慕言握住我的手，“如果你想見他們，我不攔著。”
“畢竟他們養了你這麼多年。”
“如果你心裡還有他們，我可以理解。”
我轉過頭，認真地看著他。
“哥，我心裡只有你一個。”
“顧崢和顧珩…… 對我來說已經是過去式了。”
“我不恨他們，也不想再和他們有任何聯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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