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起來是一個天文數字。
“顧二哥，你呢？”
我看著他，“你以後怎麼辦？”
顧珩笑了，笑得很苦澀。
“我…… 我也活不了多久了。”
“醫生說我的憂鬱症已經很嚴重，隨時可能……”
他頓了頓，沒有繼續說下去。
“知瑤，我來找你，不是為了博取你的同情。”
“我只是想告訴你，對不起。”
“真的，對不起。”
“如果有來生，我希望我們還能做兄妹。”
“但這一次，我一定會好好對你。”
“一定會把你當成最重要的妹妹，好好保護你，疼愛你。”
“再也不會讓你受一點委屈。”
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轉身離開。
我看著他的背影，突然開口。
“顧二哥。”
他停下腳步。
“好好活著。”
我輕聲說，“活著，比什麼都重要。”
顧珩的肩膀顫了顫。
“謝謝…… 謝謝你，知瑤。”
他頭也不回地走了。
我站在原地，看著他消失在街角。
心裡湧起一陣說不出的情緒。
蘇慕言走過來，握住我的手。
“走吧，我們回家。”
我點點頭，跟著他往回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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