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這般不但沒有緩解寒意,相反,他汗毛都豎起來了,更冷了。
“吳三炮,你狗日的撒尿掉茅坑裡去了?!”
苟老五口中的吳三炮沒有回應,這讓他更加不爽了。
暗暗地罵了幾句難聽的,苟老五隻當那小子是不是喝醉了,倒在那個角落裡睡著了。去他孃的,就那狗日的平日裡乾的那些喪盡天良的事,凍死他狗日的才好呢。
裡面鬼子的鼾聲如雷。
唯一參與執勤的一個鬼子喝了點酒,此刻正抱著三八大蓋,靠著牆打盹。
周圍幾個漢奸都喝醉躺下了。
尿意再次來襲,苟老五很不情願地起身。雖然好幾個漢奸都說過他腎虛,但是他不認。
只是這尿急的頻率卻做不得假……
“哎喲他孃的……”
外面昏暗,苟老五稍不注意,腳下便絆上了什麼東西,差點摔了他個狗吃屎。驚嚇之餘,他低頭仔細瞧了眼是什麼不長眼的東西絆的他……
“這這……”苟老五頓時魂都快嚇掉了,鑽入他鼻息的是刺鼻的血腥,視線裡的,不是具還沒來得及涼透的屍體是什麼!
這時……他才猛然意識到,之前撒尿時,他看到的那個飄過的人影不是他眼花了,是有敵人來了!
他急了,想要發出聲音警示,卻已經來不及了!
他被人從身後捂住了嘴巴,一把極具寒意的刺刀頂住了他的脖子,他趕緊下意識地舉起了雙手,不敢再動半分。
而視線裡,則是一個個正在打鼾的漢奸來不及醒,便被人捂嘴解決。
死了都沒來得及發出半點聲響。
苟老五看得腿都軟了,一股暖流從褲襠經大腿,最終流入了鞋裡,空氣中瞬間又多了一股騷氣。
血腥味更濃了!
那個鬼子崗哨也悄無聲息地被抹了脖子,接著便是更多的身影,朝著裡面的那一個分隊的小鬼子圍去。
苟老五清楚地看到,一顆顆黑漆漆的鐵疙瘩被扔了進去!
隨即,槍聲響起,據點內的漢奸和鬼子們慘叫聲連連……裡面的那一個分隊的小鬼子,更是連還手的機會都沒有,便在一陣陣急促的手榴彈爆炸聲中,魂歸西天。
苟老五見鬼似的,肝膽俱裂,到死都不敢相信,他們一直懼怕的,十來個人就能追著國軍一個連打的鬼子分隊,竟然就這麼窩囊地全都死光了!
而且,就發生在他的面前。
……
“連長呢?”
三營七連指導員龍懷安一大早,便已經巡視了駐地,並安排好了連裡今早的事務。
副連長劉猛直搖頭:“我一早起床他們就不見了,一排二排也都不見了,我問過了,說是連長帶他們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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