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是好酒啊,李雲龍也難得能喝上一次。
瞧著這一系列騷操作,把戴七安都看樂了,真是從未見過如此厚顏之人。
李大團長這睜著眼睛說瞎話的功夫,可以啊。
要不是他剛才和張大彪在門外結結實實聽了個清楚,他差點就信了。
“呵呵,團長,你這是把我和戴七安這小子當三歲小孩呢?”張大彪跟著李雲龍也不是一天兩天了,李雲龍什麼脾氣他比誰都清楚。
現在李雲龍的話,張大彪是連標點符號都不信,他揶揄道:“剛才跟旅長一起來的馬伕是我老鄉,我給了這小子半包煙,他嘴就把不住門了。
“他跟我說了,這次咱們新一團打得不錯,可也惹了大禍。總部首長對咱們團抗命的事非常惱火,說要整頓!”
“整頓?憑什麼整頓,去他孃的整頓!打了勝仗就該嘉獎,總不能因為咱們從正面突圍,就把咱們團的番號撤銷了?那叫不講理知道嗎?”李雲龍不爽,他肚子裡窩著的火還很旺盛。
戴七安則再次被李雲龍的厚顏折服,剛剛是誰說的?旅長,我老李已經意識到錯誤了,你就放心吧,我保證不會再有下次了!
難道……是錯覺?
張大彪道:“我也是這麼說的啊,坂田聯隊可是個硬茬子!遠的不說,上次獨立團就吃了他的虧。可這次碰上咱們新一團,又是正面交手,又是火力壓火力,咱們愣是將坂田都給幹掉了!
“可是剛剛我老鄉說了,你們新一團牛啊,能不能打仗單說,要是戰場上抗命抗出了甜頭,以後就沒有人能夠指揮你們了。他李雲龍不是能耐大嗎?等著,到時候夠他喝一壺的。
“團長,要不您還是找師長先談談,早談還能主動點。”
“不談不談,反正事幹了,後悔藥沒地買去,是槍斃還是蹲號子隨他去!”李雲龍酒碗一抬,誰都不鳥,愛誰誰了……
“張大彪,要說你小子這次也幹得不錯,我已經上報了旅部,要給你們鬧個嘉獎什麼的。還有戴七安,這次可多虧了你小子給的武器彈藥,要不然,老子能兩炮就幹掉坂田聯隊的指揮部?
“你們可都是我新一團的功臣啊!我李雲龍是真的稀罕你們啊……我這輩子認定你們了,以後不管我到了天南地北,你們都是我的好弟兄。來來來,都喝一口,以後不管我發多大的財,都惦記著你們!”
李雲龍說著,一仰頭全喝了。彷彿旅長剛才從來沒來過,剛才旅長那一腳和兩鞭子的教訓,也從來未曾發生過一般。
平日裡自詡高興的時候喝一斤也不見得醉的李大團長,這次,和張大彪一瓶老白乾未喝完,竟然醉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這兩天狀態不好,還是酒不醉人人自醉。
在戴七安看來卻都已經不重要了。他心裡已經做好了打算,在李雲龍調任被服廠之際,要給他備份禮,畢竟也是一起打過仗,一起流過血的弟兄。難得共事一場,總得表示表示吧?
更何況他還是李雲龍!
憑的,也就是他是李雲龍!
……
趙家村外的一座大山深處。
“啪!”
一聲清脆的槍聲響起。
頓時整個大山都跟著慌亂了起來,有人急了,有人高聲大喊:“杏兒,你沒事兒吧?”
“快快快,趕緊制住那幾個狗日的,可不能放他們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