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長離開後,丁偉這心裡空落落的,像是失了魂似的。
“嗨,老子這人命薄啊,這才剛剛過上幾天好日子,能喝著小酒,吃著罐頭,在家就能等著軍功、等著繳獲送上門。結果這好日子才沒過了幾天,好嘛,一下子又他孃的回到從前了!這叫什麼事啊!”
丁偉重重地嘆息著,旅長這一來,他先是搭進去了一個戴七安,接著又搭進去了一個七連。
搞得現在丁偉都怕再見到旅長了,生怕旅長再次開口,到時候連他的炊事班都再搭進去……
雖然心疼,但他卻覺得值得,首長們的安危大於一切。更何況,他的新一團還留下了個張大彪。雖沒了七連,但這小子的一營也能堪大用。
這些日子,七連和一營繳獲了不少好裝備,他相信,只要再給他點時間,雖然無法再找一個像戴七安一樣能搞錢的人,但只是再搞出一支像七連一樣能打的連隊,還是可以的。
丁偉看了眼前兩天戴七安給他送來的下酒用的肉罐頭,當時戴七安就說了,“小酌宜情,大酌傷身!”讓他少喝點,可千萬別空腹喝酒。
身體是打小鬼子的本錢,咱不能還沒打到小鬼子,反倒是自己的身體先垮了……
此刻,丁偉將罐頭拿在手裡,沉甸甸的,金屬的冰冷讓手心泛涼,他沒由來地有些胸口不暢!
這是陣痛的感覺。
就像當初李雲龍一下子被擼了新一團團長職位,調去了被服廠當廠長一般,此刻,丁偉算是體會到當時老戰友的心情了。
……
“連長,我聽說……”
陳漢昇找到戴七安,焦急地就問上了,“咱們連,整個連隊都要被調到師部去了?”
“那你是願意呢,還是不願意呢?”戴七安淡淡一笑,反問道。
旅長剛走不久,這訊息便已經全團傳開了。
張大彪都傻眼了,他前些天才當著戴七安的面猜想過,戴七安在連長這個職位上只怕是呆不久了。結果,轉眼人家就成加強營營長了,還是他孃的師部禁衛軍!戴七安啊戴七安,你狗日的要不要這麼生猛啊?
其他連隊的戰士們一聽七連要整建制被調離,先是有些懵,接著,竟全是不捨。
畢竟,在他們看來,要不是有七連,蒼雲嶺的時候他們能有和坂田聯隊一戰的底氣?要不是這些日子有戴七安弄回來糧食和藥品,他們這些傷員能好這麼快?
“我?呵呵,連長去哪裡,我就去哪裡!”趙漢升咧嘴笑道。
“那人家要是不要你呢?”戴七安笑道。
“不要?怎麼可能不要……”
“好了,趙漢升,去告訴指導和副連長,旅部的同志在等著咱們呢……十分鐘內,全連緊急集合,一會兒就到師部去!”
“是,連長!”
……
總部。
“欲治兵者,必先選將,對了,李雲龍那小子在哪兒呢?”
“總部對李雲龍的處罰還未撤銷,他正在邊區被服廠當廠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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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