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就有點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啊,我是真心想把無後坐力炮留給你們打炮樓的!”戴七安笑著回應,也不瞧瞧,我係統倉庫裡面還有巴祖卡,還有m20無後坐力炮呢,不缺你們那一門好吧。
“嗨,算我說錯話了。呵呵,不過你們可真行啊,不聲不響就搞出了這麼一個玩意,剛才王承柱都看傻眼了,他還以為之前你只是開了個玩笑呢。結果,你們狗日的都用它打掉兩個鬼子炮樓了!”張大彪哈哈笑著,才短短幾天沒見,他就發現,戴七安是越來越有個營長的樣子了。
戴七安苦笑道:“看來王承柱那狗日的也就嘴上說得好聽,其實心裡卻一直把我當個外行人啊!”
“可不,他說你在他面前就沒操作過迫擊炮!”張大彪搖頭,“連丁團長都說了,你小子這是大俠裝乞丐,這是把咱們騙了一手啊!
“在新一團的時候,一次也沒見你使過迫擊炮,好嘛,來了師部,狗日的像是突然得到了什麼武功秘笈了似的,一下子都練成神功了,簡直和說書先生說的一模一樣。”
這傢伙書讀得不多,聽得卻不少,還拽上文了,說得還頭頭是道。
“得得得,少來,不知道的還以為你狗日的是來拍我老戴的馬屁的呢!”戴七安揶揄道,我厲害的東西還多著呢,只是你沒機會知道罷了。
張大彪卻道:“拍你馬屁,你可真看得起你自己啊!呵呵,老實跟你說吧,我其實是來感謝你的,那天,要不是你帶著警衛營擋住了那夥小鬼子,只怕我張大彪,早被槍斃十次了。”
“呵,說得好聽,說是感謝我,你好意思空著手就來了?”戴七安打趣道。
“嘿嘿,看不起誰呢……”張大彪嘿嘿一笑,這就從懷裡一掏,掏出了瓶汾酒來,“我帶了酒呢,咱哥倆喝點?”
“滾滾滾,老子戒酒!”
戴七安趕緊拒絕,曾經,每次他戒菸的時候,總有損友給他嘴裡塞煙抽,以至於他戒了幾十次,愣是一直都沒戒成功過。
現在好不容易下定決心戒酒了,好傢伙,又來了張大彪這個損友了。
他孃的,我倉庫裡面的那頭黃牛都還沒來及拿出來呢,哪怕你晚點來,我還能給你整個下酒菜……呸呸呸,老子要戒酒,下個屁的下酒菜!
戴七安還是讓人拿來了兩個肉罐頭,再把大鬍子趙漢升叫來陪張大彪小酌了兩口,以需要警戒首長們的安全為由,讓他倆不敢多喝。
兩口酒下肚後,張大彪又問戴七安了,怎麼他戴七安去打炮樓的時候,就能繳獲那麼多戰利品呢?戴七安一句我掐指算的,和稀泥矇混過去了……
戴七安和張大彪兩人說說笑笑,彷彿又回到了在新一團的時候,只是那個時候戴七安還是個連長,他張大彪卻是個營長,而現在,兩人都成了營長了。
並且戴七安這名號,在師裡都成了名人,一提戴七安,個個都直呼原來是他?!
當真是大名遠揚啊!
搞得張大彪都有些羨慕了。
而這些,竟全都發生在這短短一個來月的時間裡。
……
一天後。
戴七安還未等到後邊派出去的那兩個偵察兵回來,趙鐵腿卻率先回來了……
當看到趙鐵腿回來的時候,戴七安整個人都興奮了,他急匆匆地迎了上去。
趙鐵腿跑上前來,刷地敬禮:“營長!”
“情報打探得怎麼樣?”戴七安急切地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