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張振宇嘆了口氣,看向林靜:“你帶槍了嗎?”
“你沒帶?”林靜好奇的輕聲反問。
“我上臺打牌前要全身掃描的,以防帶什麼作弊工具。”
“你不是喜歡把槍藏在安娜的大腿裡。對了,安娜不在。”話音剛落,她便瞧見男人的目光不自覺地朝自己大腿方向瞥去,趕忙伸手輕打了下他的骼膊,嗔怪道:“別亂看,我可沒那個癖好。”
林靜說著拉開挎在臂彎的精緻小手提包,露出縫遞給他看:“我只有這一把小手槍。”
張振宇向包裡看了一眼,一把銀色槍身的伯萊塔3032現代化版小手槍,尺寸大概只有自己手掌的一半大,他搖搖頭說道:“算了,到時再隨機應變吧。”
林靜的好奇心再次被勾起,追問道:“你槍真的藏在安娜大腿上?”
“沒錯。”張振宇沒好氣地瞥了她一眼。
林靜毫不示弱地回瞪過去,語氣裡帶著些許揶揄:“你好象挺鍾情於這種藏槍方式,是不是還能趁機揩揩油?”
想到那個畫面,她又補上一句:“變態。”
張振宇被這莫明其妙的指責弄得哭笑不得,決定不再理會她,轉而聯絡安德烈:“你那邊有什麼發現?”
安德烈說道:“這邊沒有找到詹姆士老頭的蹤跡,倒是發現了不少這個泰勒販賣天青漩露的證據,還找到一個保險庫,貨應該都在裡面。”
他又說道:“保險庫裡沒有監控裝置,看不到具體的東西。”
“安娜發訊息來,說是跟著泰勒去了金色疾風的競速賽艇場,好象詹姆士老頭在那裡。”張振宇說道,“我在這裡等下一班的渡輪。”
“那我也去看看吧,這邊該查的都查遍了,沒什麼新奇的玩意兒。”安德烈決定自己跑一趟,“我們各走各的,我的臉皮不完美,不適合和你的女伴靠那麼近。”
“你的女伴”幾個字他是咬牙切齒說的,之前就從監控攝象頭看到了林靜的身影出現在張振宇的身旁。
他站起身,目光落在一直被自己坐在屁股底下的機櫃上,裡面是那個人工智慧。直接毀掉實在太過可惜,於是他動手拆解機櫃,打算把主機和儲存盤帶走,想著回去好好除錯一番,說不定還能派上大用場。
正如工作人員所說,十分鐘後,一艘六稜柱狀的擺渡飛船就來到了碼頭,從廊橋透明的巨大舷窗望去,黑色的船身上精緻地描繪著金色疾風酒店標誌性的金色花紋。它的到來讓一直吵鬧的廊橋稍稍安靜了一些。
雖然船不是很大,但是這裡積攢的遊客一趟帶走還是綽綽有餘。
就在張振宇準備帶著林靜登上飛船時,身後突然傳來熟悉的招呼聲:“張震老弟,你也在這兒?是不是聽說了?”
張振宇驚詫地回頭看去,只見金鐘寰宇的董事長鍾志強正邁著大步朝這邊走來,身後還跟著那位玩世不恭的馬赫斯少爺,以及不少之前在貴賓廳觀看牌局的客人。
“您這是……牌局結束了?都輸光了?”張振宇疑惑地問道。
“還沒呢,我還以為老弟你是得到訊息,特意在這兒等我們。吳夫人找到了嗎?”他說著眼睛看向了站在張振宇身旁的林靜,“這位是?”
“這是我朋友林靜,我夫人她說是去了競技賽艇場,這不是在這等擺渡船過去匯合。你們怎麼一起過來了?”
鍾志強心中暗自思忖,這個張老弟家中已有美貌夫人,沒想到還結識如此年輕的女子,怪不得他老婆牌局都沒看完就匆匆離去。但嘴上卻客氣地說道:“那可真是太巧了,我們也正要去競技賽艇場。”
說著,他靠近幾步,壓低聲音說道:“這個馬赫斯,說是想和我賭賽艇。”
“這少爺可真是貪玩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