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200米左側有個通道門,我已經打開了,裡面一直到停泊飛船的船塢,都沒有監控裝置。我現在就過去,看看是不是有內部封閉的網路。”安德烈說道。
兩人循著指示走進通道,這裡和外面的環境完全不同,象是一個半成品,有些地方還裸露著小行星內部粗糙、原始的岩石。燈光也不象外面那麼明亮,黃色的昏暗光線,讓這裡的能見度很糟糕,但是在張振宇的感知裡,所有的危險都無處遁形。
所以沒走出去幾步,他一把扯回了剛要超過他的林靜,兩段雷射束擦著她身前飛過,空氣中瞬間瀰漫起一股燒焦的味道。
林靜大吃一驚:“他們竟然有雷射武器,民間的雷射武器不是隻能用在飛船上嗎?”
“就是從飛船上拆下來的。”他們退回前一個拐角。
張振宇有點懷念綁在安娜大腿上的500。
黑色的500左輪槍,此時正在田中的手裡把玩著。
安娜此時已經被卸去了易容面具,一個機器人抓住她的雙手,反背在身後。
當時她跟著田中衝進密道不久,就在拐角處被他提前埋伏的機器人偷襲,一記重擊敲暈了過去醒來後,發現自己已經被田中控制住,身處在一艘飛船的內部。
“我父親呢?你把他怎樣了?”安娜大聲的質問著田中。
“安娜,上次見你只有這麼高。”田中坐在寬大的椅子上,隨手比劃著名,“這一晃幾十年過去了,你還是象以前那麼調皮,還假扮成了賞金獵人。”
“田中,別在這假悍悍的,我父親到底在哪裡?”
“以前你可是喊我田中叔叔的。”田中輕笑一聲,“我也不和你兜圈子了,你說出怎麼找到泰拉斯的藏寶,我就把你和詹姆士都放了。”
安娜聽到這話,心中一沉,瞬間明白父親肯定被他們讀取了記憶。
這是在星盟法律裡絕對被禁止的行為,不僅是因為侵犯了人權,更是會對人的大腦造成不可逆的損害。
此時她內心悲憤欲絕,但是表面上卻淡淡的說道:“你把我們放了,我可以告訴你方法。”
“你以為現在還有討價還價的資本嗎?”
“我不告訴你,你永遠不會知道什麼方法。
“你以為我不會象對你父親一樣,也讀取你的記憶嗎?”
“我一共記下了真假十幾種方法,你除非能精確的讀取,不然毫無意義,到那時,這個世界上就再也沒有知道這個秘密的人了。”安娜臉上顯現出毫無畏懼的自信表情。
田中眯起了眼,死死的盯著安娜的眼睛,安娜也毫不示弱地回望著這個中年男人。
田中的通訊突然響起,看到是手下,他皺著眉頭接聽:“什麼事?我不是說不要打攪我嗎?”為了不讓更多的人知道藏寶的秘密,他不讓手下靠近自己這裡。
“老闆,這裡的閘門壞掉了,我們發出開啟的訊號,都沒有反應。現在派出機器人去手動開啟,可能要遲二十幾分鍾。”
“好的,我知道。”田中語氣平淡地回應,但是心中卻有一些不詳的預感,“你們通知船塢的守衛,注意防範,看到有人闖入,直接開火。”
“明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