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整個實驗室內突然響起的刺耳得讓人心煩意亂的警報聲,張振宇非但沒有露出任何驚慌失措的表情,反而嘴角勾起一抹笑容,因為他清楚地知道這其實是安德烈故意製造出來的小把戲。
其實安德烈完全可以更加低調地、安安靜靜地把整個基地的控制系統完全掌握在手中,但他顯然選擇了一種更具戲劇性的、更能震懾人心的方式。
那段之前被匯入系統的、看起來極其複雜,充滿了各種高深莫測的技術術語和專業程式碼的源程式裡,實際上巧妙地隱藏著很多在表面上看起來毫無任何意義、似乎是隨機生成的字元和符號。
但在沒有任何人知道、沒有任何人察覺的系統後臺深處,這些看似雜亂無章的、毫無規律可言的字元正在悄悄地、有條不紊地按照預設的規則重新排列組合,最終拼接成了一套完整的、功能強大的、足以攻破整個系統防禦的破解程式碼。
這是安德烈從那個“灰燼”組織那裡學到的技巧,是一種將惡意程式碼隱藏在看似正常的程式程式碼中的高階滲透手法。
現在,隨著安德烈在外面發出了啟動指令,這些休眠的程式突然甦醒,佔領了整個內部系統的控制權。
實驗室內,原本還對局勢抱有一絲幻想的科赫此刻驚恐地看著那些不斷閃爍著各種刺眼的紅色報警資訊的螢幕,終於徹底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和自己處境的危險。
他的大腦飛速運轉著,拼命想要找到解決問題的辦法,但殘酷的現實是——他現在被一把上膛的、隨時可能開火的左輪手槍穩穩地指著,根本無法做出任何實質性的反抗行動。
他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苦心經營多年建立起來的控制系統在短短幾分鐘內徹底崩潰、被他人接管。
不過很快,那些吵鬧的、令人心煩的警報聲便突然消失不見了,整個實驗室重新恢復了相對的安靜,只剩下人們緊張的呼吸聲和心跳聲在空氣中迴盪。
三號此時已經迅速而高效地完成了他的清理工作,他動作利落地把那兩個還抱著被子彈震傷的手腕、疼得齜牙咧嘴的保鏢乾脆利落地打暈在地。
然後熟練地用那種特製的、極難掙脫的高強度捆紮帶把四個已經被打暈過去的、失去反抗能力的保鏢的手腳都牢牢地捆綁起來,確保他們即使清醒也無法掙脫。
“去把那邊那個大傢伙修好。”張振宇用眼角的餘光敏銳地注意到三號那邊已經處理完了手頭的工作,便用下巴向著實驗室角落裡那臺正孤零零地躺在檢修平臺上、看起來已經被所有人遺忘的、曾經威風八面的“綠魔鬼”輕輕指了指。
三號點了點頭表示明白,然後快步走到“綠魔鬼”所在的那個檢修平臺前,仔細打量著這臺機械巨獸。
這臺曾經在血腥的擂臺上不可一世、讓無數對手聞風喪膽的強大戰鬥機器人,現在看起來真的是悽慘——那原本厚重堅固、看起來堅不可摧的胸口裝甲已經完全破碎,呈現出蜘蛛網般密集的裂紋,內部那些複雜精密的線路和各種昂貴的零件毫無遮掩地裸露在外,有些關鍵部位甚至還能看到燒焦的痕跡和冒著青煙的損壞元件。
但對於技術能力極其強大的三號來說,修復這個看起來傷痕累累的機器人並不是什麼特別困難的事情,因為當時正是他親手在擂臺上切斷和破壞了那些關鍵零件和線路,對於他這個當事人來說,整個破壞的過程和每一個損壞部位的具體情況都算是一清二楚、記憶猶新。
三號熟練地拿起周圍工作臺上擺放著的各種專業維修工具——有精密的焊接筆、有微型的線路重組器、有能量校準儀等等,然後開始以驚人的、令人眼花繚亂的速度高效地工作起來,他的十根手指如同幻影般在“綠魔鬼”複雜的內部結構中靈活穿梭。
對於張振宇他們來說,這種程度的維修工作根本不算什麼特別值得驚訝的事情,只是日常操作而已。
但這個場景卻把科赫和那些原本自以為見多識廣的、專業的技術人員們看得瞠目結舌,他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這個之前在擂臺上展現出超強戰鬥能力的、看起來應該是專門為格鬥設計的機器人,怎麼現在突然搖身一變,正在熟練地、專業地幹著需要高度技術含量的精密維修工作?
而且他維修的速度之快、手法之嫻熟,甚至超過了他們這些專門從事機器人工作多年的專業技術人員。
更讓他們感到困惑不解的是——為什麼要在這個時候、在這種情況下費時費力地修好“綠魔鬼”?這些入侵者到底想要幹什麼?他們的真正目的是什麼?
這群原本安靜的技術人員忍不住發出了一陣壓抑不住的、充滿困惑和恐懼的吵雜議論聲,七嘴八舌地小聲討論著眼前這個匪夷所思的場景。
“喂!”張振宇突然提高音量喊了一聲,立刻讓所有的議論聲戛然而止。
他用手裡那把左輪手槍的槍口對著那些技術人員們威脅性地晃了晃,語氣嚴肅地說道:“你們這些人,現在全都給我老老實實地、一個不漏地蹲下,雙手抱頭。誰要是敢有不老實的小動作,我向你們保證,他一定會為自己的愚蠢行為感到深深的後悔。”
那些原本還在竊竊私語的技術人員們哪裡還敢繼續反抗或者議論,他們被張振宇那冰冷的、充滿殺氣的眼神嚇得渾身發抖,紛紛照做,一個個乖乖地蹲在冰冷堅硬的地上,雙手緊緊抱著頭,身體因為恐懼而瑟瑟發抖。
科赫一開始還倔強地、固執地保持著尊嚴,挺直著腰板站立著,試圖用這種方式來維護自己最後的一點顏面。
不過他看到張振宇那把手槍的槍口緩緩指向自己,這個年輕男人那雙眯起來的眼睛,透著不怒自威,充滿了壓迫感。
。了潰崩底徹於終強倔和傲驕點那的後最中心赫科,時意殺的飾掩加不、的實真種那的出發散上方對從到他
。值不文一得變都子麵和嚴尊,前面脅威的命生在
。中群人的上地在蹲群那了加,子的僵顯略那己自了下蹲,腰了下彎地慢慢、地願不極,牙咬了咬他
。作工修維的而雜複些那中手了下停於終號三,右左鐘分十了過約大
”。它控掌全完保確能才樣這,碼始原制控心核的人機個這到找先要需來下接,統系主的它醒喚有沒還我。轉運常正復恢經已都統系鍵關的有所,了好修“:道說,邊宇振張到走轉後然,頭點了點地意滿才,後何任有沒認確,果作工的己自遍一了查檢細仔他
”。刻片等稍們你,來起行執統系的它把就在現。改修數引和定設權可許的要必有所了好做們你幫經已且而,碼始原整完的’鬼魔綠‘了到找經已我,了找用不“:起響裡麥耳的宇振張在音聲的烈德安,間瞬的落剛音話號三在就
。啟新重的”鬼魔綠“著待等,裡那在站地靜靜,話說再有沒便,頭點點他,到聽能也統系部的號三在然自,音聲個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