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蹤者眼前一黑，身體本能地弓起，右手已經摸向外套內側的匕首。
可壯漢沒有給他機會。
一個拳頭從上方落下。
不花哨，就是速度太快，力量太大。
拳頭砸在他腦側，悶響之後，他的身體抽動了一下，眼神瞬間渙散。
暈了過去。
中庭裡沒有人敢說話。
連孩子的哭聲都低了很多。
張振宇看著這一幕，像是被嚇住了。
他不再掙扎。
瘦子抓著他的胳膊，他便僵硬地跟著走，腳步還有點發軟。
二層平臺上的領頭者看著他們被帶上來。
壯漢一手拎起剛被打暈的跟蹤者，把人扛在肩上。另一個早先被抓出來的跟蹤者還趴在平臺地上，沒有醒。張振宇則被瘦子推到領頭者面前。
領頭者上下打量他一番，忽然仰頭大笑起來。
笑聲很誇張，透過面具和擴音裝置，像從金屬空腔裡滾出來。
領頭者抬手，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
“別怕，我們只是請你去聊聊。”
張振宇勉強說道：“我真的不知道你們找我幹什麼。”
“到了你就知道了。”
領頭者說完，轉身面向下方所有乘客。
他抬起一隻手，按在胸前，微微彎腰，做了一個像舞臺落幕時的鞠躬禮。
“各位，感謝配合。”
他的語氣忽然變得輕快。
“紅色笑臉星盜團祝各位旅途愉快。”
沒人回應。
幾百號人站在下面，面面相覷。
有些人甚至還沒從剛才那兩次制服跟蹤者的畫面裡緩過神來。
領頭者直起身，揮了揮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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