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無奈地搖了搖頭。
她沒有再和兩個機器人說什麼，轉過身，雙手搭在欄杆上，看著遠處的星京。
夜色籠罩著整座城市。
高樓之間的燈光連成一片，空中交通線像河流一般穿過城市上方。
她看了好一會兒，忽然開口問道：“你們之前不是說，那個姓張的在地球上嗎？他現在在哪兒？”
三號和四號對視了一眼。
張振宇在地球的資訊，是在這個女人的一再追問下，他們得到安德烈的授意後透露給她的。
然後便有了銀河天后地球環球演唱會這樣的行程。
沒錯，站在欄杆邊的這個女人，就是全銀河都有名的銀河天后朱莉安。現在這張臉是她化名“林靜”時用的樣子。
這場環球演唱會的第一站便安排在了星京。
這場演唱會的訊息一公佈，星京幾乎立刻就熱鬧起來，跟過節似的。
街道兩邊出現了巨大的全息海報，商業區的公共螢幕迴圈播放她過去的演唱會片段。
星京周邊的空中航線臨時加了好多客運班次，各地的粉絲提前好幾天就往這兒湧，酒店價格翻了倍都訂不到房。
好多人壓根沒搶到正式門票，也還是坐十幾個小時的車趕過來，說哪怕在場館外聽聽聲音也行。
三號四號沒有說話，但是後臺的內部通訊里正在互相推諉著。
“你說。”
“還是你說。”
……
女人等了幾秒，沒等到回答，便轉過身來看他們。風把她耳邊的碎髮吹起來，她抬手捋到耳後，挑了下眉：“怎麼了？不能說？”
兩個機器人都沉默下來。
林靜看著他們，忽然笑了一聲。
“別告訴我你們不知道。”
三號看向她。
林靜抬了抬下巴，語氣很肯定：“你們跟安德烈本來就是一個人。安德烈天天跟張振宇待在一塊兒，他會不知道人在哪兒？”
三號沒有立即回答。
四號的眼睛微微轉動了一下。
“你說。”三號在內部通訊裡先發話。
“憑什麼我說？”四號立刻頂回來，“你離她近，你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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