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恩·海斯，一個陌生的名字。
張振宇沒有立刻出聲。
歐文看了他一眼，繼續說道：“他不是體系裡的人。名義上是一家政策諮詢公司的合夥人，實際在我們這一系裡算是比較上面的人。很多不適合透過正式渠道下達的要求，都是由他出面轉一圈，再落到具體部門。”
“他和韋斯特是什麼關係？”張振宇問道。
歐文停頓了一下。
這個問題很關鍵。
他不想說得太滿。
因為他確實沒有親眼見過唐恩和韋斯特在同一張桌子上交談。
可他心裡清楚，唐恩絕對不是無關緊要的外圍人員。這個人手裡握著隱形的權力，遊走在規則之外，牽動著整個派系的資源和人事。
“他和頂層的那群人，關係很密切。”歐文最終只給出了這樣一句模糊的回答。
這個回答很模糊。
張振宇笑了笑。
歐文立刻補充：“我不是敷衍你。我確實沒有直接證據證明他能見到韋斯特秘書長本人。但我進入這個圈子，就是他引薦的。很多資源調配，也是他在中間協調。”
“今天的全城搜查命令，是他給你的？”張振宇問道。
“是的。”歐文說道，“他聯絡了我和柯爾安排具體流程事項。表面上看，是正常協查。可實際的搜尋範圍、重點目標特徵、排查優先順序，都是唐恩那邊給的。”
“目標特徵是什麼？”
歐文看了張振宇一眼，說道：“中年男性，帶著偽裝面具，讓我們帶著骨骼掃描器器，檢視面相和骨相有差別的人。”
張振宇點了點頭，笑著說道：“還挺認真的。”
耳麥裡，安德烈的聲音響起。
“唐恩·海斯，我已經在查了。政策諮詢公司叫海斯戰略顧問，註冊資料很乾淨，公開客戶包括幾家大型基建集團和兩個地方政府部門。稍等，我往深處翻。”
張振宇沒有回應，只是繼續開車。
藍色跑車很快開進一片普通公寓區。
這裡的地下停車場入口很不起眼，外面只有一個小型物業識別牌。車輛進入時，沒有被要求停下。識別系統很快亮起綠燈，自動放行。
停車場裡空間不算大。
天花板偏低，管線外露，牆面上有一些舊的刮痕。和西山別墅區那種高階私人停車場相比，這裡顯得普通很多。
張振宇把車開到地下二層角落。
那裡停著幾輛家用飛車和兩輛配送車。
藍色超跑停在其中一個車位裡，顯得有些格格不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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